不等他说完,周奋强就抬手打断了他,语气里满是警示,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别跟我说这些冠冕堂皇的!如果你跟那两个人牵扯过深,谁都救不了你!浩成,你也是‘老江湖’了,谁能决定你的前途命运,谁能让你万劫不复,自己心里没数吗?”
“尽快想办法!”周奋强一边穿外套,一边丢下最后一句话,语气决绝,“这种事情,拖得越久,麻烦越大!生死存亡的时候,不要舍不得那些身外之物,该怎么做,你自己琢磨,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周奋强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王浩成的心上。他正想再求个具体办法,却见周奋强已经拿起了西装外套。
从省政府出来,王浩成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他开始胡思乱想,甚至猜测省委说不定已经启动了对自己的调查,否则,省长今天对自己的态度为何如此反常?周省长为何如此疏离,已经七八年了,年年给他上供呀!
一个坚定的声音在心底响起——不行,必须自救,不能就这样栽了!
从省政府办公大楼的台阶走下来,王浩成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专车就停在不远处,司机恭敬地拉开了车门,他却愣在原地,目光空洞地望着楼前飘扬的国旗,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他开始胡思乱想,难不成,省纪委已经盯上自己了?否则,省长今天对自己的态度为何如此反常?周省长也变得如此疏离?急于撇清关系?七八年了,上供从未断过呀!
一个个可怕的猜测在脑海里疯长,缠得他喘不过气,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指尖都控制不住地发颤。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身败名裂的下场 —— 乌纱帽落地,多年的苦心经营化为泡影,甚至可能锒铛入狱,妻离子散。一股巨大的绝望攫住了他,让他几乎站不稳脚跟。
就在这无边的惶恐快要将他吞噬时,心底突然炸响一道坚定的声音—— 不行!从一个基层小科员爬到如今的位置,绝不能就这样栽了!
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唯一的靠山,只有自己!就算天要塌下来,也他娘的得伸手撑一把,哪怕只有一线生机,也得拼尽全力去逆天改命!
自救!必须立刻自救!原本失魂落魄的模样收敛了大半,只剩眼底深处藏着的阴翳。他弯腰坐进轿车,关上车门的瞬间,脸上的慌乱已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