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办公室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耿延博深吸一口气,突然抬高音调,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发展是第一要务,这个主基调必须牢牢定死!任何人都不准拿困难当借口,拒绝执行既定政策,城建改造各项工程必须全方位启动。钱的问题,我来想办法解决!但哪个县区、哪个部门敢推诿扯皮,完不成拆迁任务,市委必将追责问责!没有金刚钻,你就别揽这个瓷器活,你干不了,有的是人想干。督查组明天就对各个项目进行督办,不揪出几个典型、拿下几个人,并州的作风永远好不了!”
说完,耿延博愤然起身,重重丢下一句“散会”,气场凛冽。
回到办公室,耿延博把笔记本往桌子上一扔,开口骂道:“他妈的,都是一群酒囊饭袋!眼里除了一己私利,还有一点为人民服务的初心吗?”
张志霖赶忙把门关住,上前宽慰:“书记息怒,他们又不是今天才变成这个样,犯不着为这帮人怄气。咱该怎么干还怎么干,我就不信,离了张屠户,还吃不上带毛猪了?”
耿延博猛地一拍桌子,晋腔里裹着怒火直往外窜:“一群杵在这儿的活摆设,占着茅坑不拉屎,拿着俸禄不担责,要他们这帮人顶个逑用?推诿扯皮、敷衍塞责,把‘无为’当‘稳当’,把‘躺平’当‘本分’,一天到晚中饱私囊,贪污腐败一个顶俩,党和人民让他们拿着旱涝保收的工资,有什么理由不一心为公?并州的发展等不起,群众的期待耗不起,不作为就是对这片土地、对数百万市民最大的失职!”
张志霖眉头紧锁,语气无奈:“不作为的背后,潜藏着权与利的灰色勾连。有些领导与地方企业、势力形成利益共同体,对破坏规则、损害群众利益的行为视而不见,甚至为了维护局部利益,刻意拖延、阻挠民生政策的落地。”
耿延博重重颔首,语气沉得像铅:“你说的没错,当权力的行使不再以公共利益为导向,反而被个人利益所裹挟,不作为便成了必然结果。志霖,并州不做一次刮骨疗毒的外科手术,这些顽疾痼瘴永远除不了根!”
说着,他看向张志霖,语气里满是惋惜:“你说你,提拔正处级怎么还不到两年,不然直接把李彬换下来,就能专心抓城建这摊子事了!”
张志霖苦笑着摇头:“书记,我也想提拔呀,但制度就在那摆着,没办法呀!”
耿延博长叹一声,语气坚定:“下次去省委,再跟周贤书记往死靠一靠,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