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如此!”耿延博颔首,语气却愈发急切,“但速度必须加快,我等不起,并州更等不起!”
……
就这样,两人聊的热火朝天,从并州的发展蓝图到下一阶段的具体部署,很快便达成了高度共识。
谈话间,耿延博也特意提点了几位可用的人手。可张志霖听着,心里却忍不住泛起嘀咕 —— 书记在用人上未免也太过 “保守” 了些。就这么寥寥数人,顶得了多大的事?难怪眼下不少工作,总是雷声大雨点小,迟迟打不开局面。
他心里门儿清,想干成一番事业,第一步就得攥紧主动权,把局面牢牢握在手里。而攥紧局面的根本,就是聚拢一群能扛事、敢冲锋的实干之人,这才是干事创业的不二法门。
这大概就是新老两代干部的思维鸿沟了。像耿延博这样的老牌领导,信奉的是 “平衡” 二字,习惯在迂回博弈中寻求妥协,又在妥协的夹缝里谋发展。
可张志霖信奉的是 “快刀斩乱麻” 的雷霆手段,在他看来,既然志不同、道不合,那都是横亘在前的绊脚石、拦路虎,断无姑息迁就的道理,唯有一脚踢开,才能扫清障碍,大步向前。
暮色沉沉压下来时,时针已经悄无声息地爬过了三个钟头。耿延博抻了抻有些僵硬的腰杆,笑着起身:“肚子开始闹革命了,走,回家吃饭。”
张志霖闻言立刻跟着站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恳切的推辞:“书记,这么晚了,就不去家里打扰了吧?改天,我略备薄礼,再去看望阿姨。”
耿延博闻言摆了摆手,眉宇间透着几分随和:“不讲那些虚礼,你今天刚到,外头的馆子哪有家里舒坦。回去下几碗手擀面,炒个鸡蛋柿子、柿子辣子,咱再小酌几杯,岂不美哉?”
话说到这份上,张志霖再推辞就显得生分了。他只得应下,却还是补充了一句:“那就听书记的,但好歹我得拎点水果过去,总不能第一次上门就空着手。”
话音未落,他已经摸出手机,拨通了司机牛鹏的电话,低声交代了几句。
二人刚踏出办公室,等待多时的张宏昌立刻迎了上来。他从未见过书记和谁聊了这么久,心里对张志霖的分量,不觉又重了几分。
“宏昌,” 耿延博脚步未停,头也不回地吩咐道,“你跟司机先回,今晚我坐志霖的车走。”
“好的,书记!”张宏昌应声的声音,比平日里低了半分。
望着一先一后远去的两道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