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十分钟,走廊上、座位旁随处可见学员们接打电话,语气急促却条理清晰,或是敲定工作,或是协调事务。
到了夜晚,宿舍里的灯光常常亮到深夜,电话铃声此起彼伏,有的对着文件核对数据,有的对着话筒部署下一步工作。
每个人都在利用培训之余的碎片时间,全力保障本职工作平稳推进。
唯独陈刑枷,好像跟个没事人似的,与周围学员的繁忙格格不入。
张志霖同样很忙,每天信息、电话不断,遥控指挥着永安的工作。尤其是到了12月底后,他时刻关注着几项重要经济指标,这关乎到永安今年能不能冲进全国百强县。
县长郭伟几乎是每天早请示、晚汇报,但凡遇到重要工作,必会第一时间发信息请示沟通。他现在一门心思,就想获得张志霖的认可,意在后续接任县委书记。
……
时间如同白驹过隙,党校的培训紧张充实,三个月转眼便已近尾声。
晚饭后的校园里,晚风带着几分惬意,陈晨并肩走在张志霖身侧,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志霖,培训结束后,你是不是要来并州工作?”
这种事没必要隐瞒,因为省委组织部很快就会发文。更何况三个月的同窗共读,两人早已褪去初识的生分,成了无话不谈的挚友。
想到日后大概率要在并州并肩打拼,张志霖侧过头,语气诚恳又带着几分期许:“实不相瞒,省委确实有这个意向,往后咱们怕是要在一个战壕里战斗了!”
“那可真是荣幸之至!” 陈晨眼中闪过一丝欣喜,随即又带着几分好奇追问,“你可是实打实的全国优秀县委书记,此番调任并州,按说该破格提拔吧?”
张志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不会破格提拔,依旧是处级岗位。”
“处级平调?” 陈晨满脸不解,下意识提高了些许音量,“这实在没必要啊!我实在想不出,并州哪个县区能比得上永安 —— 你们那儿可是全国百强县,放在全省也是蝎子粑粑 —— 独一份的存在!”
面对好友的疑惑,张志霖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微笑:“组织的安排,哪能由着我挑肥拣瘦?我在永安已经工作快五年了,一直待在同一个地方,容易坐井观天、固步自封,该换个地方了!”
陈晨虽仍觉得有些惋惜,但看着张志霖坦荡的神情,当即郑重说道:“不论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