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锋一转,放缓了语气:“至于和美乡村项目的承建方,我虽然没有见过承建方,但相信他们识大体、顾大局,能理解县政府的难处。要不这样,你让企业老板直接来找我,我亲自跟他沟通解释。”
潜台词再明显不过:你可以搁置人事调整,那是你的权力,可钱袋子的事,得县政府拍板!我不签字,你一毛钱也别想要!
雷勇平的火气“噌”地一下蹿了上来,拍着桌子沉声道:“这个项目是我亲自跑下来的,专项资金也是我费劲争取的!县委安排这么点资金,你却推三阻四,眼里还有没有组织观念?我对你已经够容忍了,不要得寸进尺!”
面对雷霆之怒,张志霖却依旧平静,耐着性子重申:“书记,凡事都得讲规矩。我总不能旧账不清,就跑去给在建项目拨款吧?传出去让那些被拖欠款项的企业怎么看县委、县政府?这还有公平可言吗?我的工作思路就是如此:旧账不清,新账一笔不付!”
看着雷勇平脸红脖子粗、青筋暴起的模样,张志霖不再多言,径直起身告辞。这种毫无意义的争吵——掉价!
一个人坐在办公室生闷气,雷勇平忽然想到,如果自己调离了永安县,张志霖就没有一点顾忌,会不会一直拖着不付这两个项目的资金?
办公室内,雷勇平独自枯坐,心头的怒火久久难平。倏然间,一个念头窜入脑海:若是自己调离永安县,没了这份约束,张志霖是否会毫无顾忌,将这两个项目的资金一直拖下去?
张志霖回到办公室时,不少领导都在蔡泽墨办公室闲聊,等着给他汇报工作。
跟大家打了声招呼,看到梅诗扬也在,张志霖便说:“诗扬,你先进来。”
“好的,县长!”梅诗扬心里一喜,赶忙跟着进了办公室。
张志霖回到办公室时,蔡泽墨的办公室里聚集着不少领导,正围坐闲谈等候汇报工作。
他和大家颔首致意,目光扫过人群,见坛乡党委书记梅诗扬也在,便沉声吩咐道:“诗扬,到我办公室。”
“好的,县长!” 梅诗扬心里一喜,脸上不动声色,赶忙跟着进去,顺势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落座后,张志霖直截了当说道:“刚从回水湾调到坛乡,你这个党委书记就要‘下岗’了!没办法,机构改革是大势所趋。你的工作能力我了解,四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