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折返电梯口,略带歉意地笑了笑:“让吴部长久等了。”
两人并肩进了电梯,选了附近一家格调雅致的饭馆,要了个僻静的包间。
酒过三巡,茅台的醇厚漫开,杯盏相碰的脆响中,话匣子彻底打开。
吴净榮话里话外都在试探,张志霖答得游刃有余:既不扫了对方的兴致,又留着几分让人心痒的余地,偏又探不到底。
他想借机拉近关系,张志霖又何尝没有此意?对方可是老家的市委组织部长—— 往后家里真有什么事,对吴净榮而言或许只是举手之劳,但对自己来说,却是能解燃眉之急的助力。
这份心思,两人都揣在心里,却谁也没点破,只在杯盏相碰的默契里心照不宣。
一瓶酒下肚后,吴净榮“忽然”酒劲上头,豪爽地说道:“志霖,下次回老家一定要给我打招呼,咱们必须常来常往!往后家里有任何事,千万别和我客气,能办的义不容辞,办不了的,咱想着法也得办!”
张志霖没跟他客气,叹了口气说道:“我父母幸苦了半辈子,现在总算是安享晚年了。妹妹还在上大学,学的是医学,不用我操心,家里真没啥事。只是有两个发小,从穿开裆裤玩到大,关系不是一般的好。一个是我老家西营镇的副镇长,一个是县农业局副局长,都卡在副科的位置上好几年了,心里难免憋屈!”
两个小小的副科级,对市委组织部长来说就是“屁大点事”!吴净榮干脆地说道:“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干咱们这行的,谁不盼着进步?就比如说张升部长刚到任,这些组织口的,不也得琢磨着怎么搭上线?哎,只是不得其门呀!”
话锋一转,他看向张志霖,眼神笃定,“志霖,待会你把你那俩发小的信息发我,这件事我亲自关注一下,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虽说组织工作讲的是公平公正,但自家人哪能不关照?咱们食五谷杂粮、享人间烟火,生七情六欲、有三朋四友,总不能真六亲不认吧?”
这是要自己表态呀!张志霖稍作沉吟,缓缓说道:“部长,今天咱一见如故,我也不藏着掩着,我和张升部长以前确实有一些交集。等将来有合适的机会,我肯定在他面前多为您美言几句。至于其他事,我实在没十足把握,只能到时候见机行事,随机应变!”
毕竟是初次见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