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志霖听后,随即接话道:“话虽如此,这不是还没调整嘛,说不定还有变数。他能当一天是一天,最好再拖个一两年,你接手书记的位置就更有把握了!”
沉吟片刻后,余正阳说道:“那就再不‘欺负’他了,咱们关起门来搞项目。志霖,市长亲自给我下了死命令,永安县明年的经济工作必须进全市第一方阵,完不成任务咱们非得挨批。你要把心思全往这方面放,我给你做好后勤保障工作。”
张志霖闻言,立刻接话,语气条理清晰:“经济工作的核心是让钱流通起来,我让财政局汇总了一下,咱们永安的债务总量是32亿元,其中:银行贷款6亿元左右,这个要吃利息,等于资金白白流失,我反正是有些心疼;政府债券是12亿元左右,这个不着急;挪用专项资金6亿元,我认为这部分钱绝不能再动了 —— 各单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上级争取来资金,结果自己用不上,还要费心应付上级的绩效考核,长此以往,大家向上争资争项的劲头肯定会消失殆尽,从而开始躺平……”
“你说得在理。” 余正阳点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以后各部门争取来的资金,咱们一分都不能挪,之前挪用的那些,也要慢慢给各单位拨付回去。我大致看了下数据,今年咱们从上级争取到的资金,比去年少了八千多万,很明显,这些局长们已经开始‘躺平’了!”
这种现象,余正阳无论如何都不能容忍。要是大家都不愿主动向上争取资金,他手里没有足够的 “弹药”,后续如何实施项目?好处从何而来?更何况,只要资金能顺利争取到县里,具体怎么分配、怎么落地项目,终究还是他这个县长说了算,到时候给局长们留些 “汤汤水水”,他们还得感恩戴德。
张志霖继续说道:“最后一块是工程款与采购款,这可是实打实拖欠企业主的款项,总额大概在 8 亿元上下。咱们不妨换个角度想,要是能把这些债务彻底结清,企业主拿到钱后,一方面会结清对下游企业的欠款,另一方面也会投入消费,如此一来,第三产业和各类服务业自然会跟着提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