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赵家康哭笑不得,无奈之下只好把请客改在了明天,但要求今天原班人马一个都不能缺席。
围绕着“有情人终成眷属”,几个同学推杯换盏,把酒言欢,筹觥交错间,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的青涩又热烈的校园时光。
席间,张志霖主动和刘云飞、张灵泽谈起了定级,他俩试用期满了,按道理应该定级了。
刘云飞叹了口气说:“你也知道,中央选调生的定级一般按照学历来确定,硕士研究生一般定四级主任科员,博士研究生一般定二级主任科员,除非是表现特别优秀的,才可能会被定为更高的级别。我俩这次没出任何意外,最终定的都是正科级。”
张灵泽接过话头,语气带着几分迫切:““还是得尽早争取下去挂职,我们工信部是‘3+2’模式,3年基层加2年机关,今年的挂职已经开始选拔了,无论如何都要争取到机会!”
张志霖听后,结合自身经验给出建议:“只要你们处长推荐到司里,稍微走动一下,问题应该不大。挂职这事宜早不宜迟,要不然节奏不对,步子踏不上。”
聊到这儿,刘云飞话锋一转,向张志霖道贺:“志霖,恭喜你转为实职副县长。估计等我和灵泽到了副处,依你的性子和能力,到时候肯定上正处了!”
张志霖却摆了摆手,语气客观:“基层想出成绩也不容易,转为实职后,大家就处于同一起跑线。你前面排一大堆人,想从人家头上跳过去,没有机缘是不可能的,万事都要讲个平衡。只能说‘但行好事,莫问前程’,我们都全力以赴吧!”
……
晚上九点,张志霖带着七分醉意,和赵芸汐回了赵老的四合院。
进了客厅,胃里有些难受,他便躺在沙发上休息会,赵芸汐忙着泡蜂蜜水。
没一会儿,里屋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 赵老穿着一身素色睡衣走了出来,眼角带着笑意,半开玩笑地打趣:“志霖,都说乡镇干部酒量大,你这也不行呀,还得练!”
张志霖忙撑着沙发扶手挣扎着坐直,脸上堆着恭谨的笑:“我哪能跟您老人家比,你们打仗那会把酒当水喝!”
“那时候兵荒马乱的,连顿饱饭都吃不上,哪有多余粮食酿酒?偶尔缴获几瓶,宝贝得跟啥似的,谁舍得大口灌?再说了,那玩意能消毒,关键时刻可是能救命的东西!”
又闲聊了几句家常,赵老话锋忽然一转,眼神也沉了些:“志霖,你们永安县是不是把‘赵长城遗址’给破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