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这个…… 好像是下来了……” 牛放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既然下来了,为什么不发给村民?” 张志霖步步紧逼,目光如炬,“有的补偿款都拖了三四年,难不成是被你私吞了?”
“书记,没有…… 绝对没有……” 牛放慌忙摆手,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牛放,” 张志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这事就像秃子头上的虱子 —— 明摆着!你觉得能瞒得住?查清楚很难吗?”
牛放被问得哑口无言,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他心里清楚,此刻任何辩解都是苍白的,事实就摆在那里,容不得半点狡辩。
张志霖看着他这副模样,感觉非常奇怪:如此明目张胆地克扣村民的补偿款,他到底是觉得村民好糊弄,还是认定大伙软弱可欺?又或者,他背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依仗,才敢如此胆大妄为?
看到书记投来质询的目光,副镇长任晓强当即说道:“这些村干胆大包天,什么钱都敢扣。牛放,他们都是和你从小光屁股长大的,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书记,我建议严查!”
张志霖马上意会,这就是个普通的村支书,于是起身说道:“乡亲们,请你们放心,这件事我管到底!补偿款一分都不会少,三天全部发放到你们手中!”
接着,他把目光投向牛放,沉声问道:“三天时间够不够?”
牛放哪敢有半分犹豫,忙不迭应声:“书记放心!最迟明天,我保证把所有补偿款都送到村民手里!”
张志霖颔首起身,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好,那我明天下午再来看看。”
话音刚落,村民们的感谢声、叫好声便如潮水般涌来,此起彼伏。张志霖在大家感激的目光中,转身离开了崔家沟。
返程路上,张志霖与任晓强谈及此事,语气凝重:“村干部的腐败行为发生在群众身边,不仅直接伤害群众的感情,而且严重损害了党和政府的形象,造成干群关系紧张,很多上访事件就是村干部造成的。
村干都是村民知根知底的人,是村民亲手选出来的,为什么他们变得如此贪婪?行事肆无忌惮、胆大包天,成了村匪、强盗的代名词?”
任晓强叹了口气,接过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