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志霖自嘲道:“我倒是想忙,可哪有工作让我忙?芸汐,你挂职的时候也是这么无聊吗?”
赵芸汐笑着说道:“我那会挂的是县纪委副书记,还办了几个案子,不算无聊。不过一起下去挂职的其它人确实很无聊,都成了‘开会专业户’。
班长,依你的性子,肯定是想做点事。但毕竟是挂职,‘手伸得太长’会惹人厌的!”
“罢了,那就姑且当个‘吉祥物’,权当用这两年时间,研究一下县乡运行机制吧!”
“对了班长,最近打算回燕城吗?”
张志霖略一思忖,答道:“暂时没这打算,怎么了?”
“我建议你一个月最少回来一次,维护一下部里的关系。毕竟两年后你得回来,到时候有人帮你说上句话,岗位安排上或许能更称心些。很多事情就在领导的一念之间,多走动肯定没坏处。”
这话让张志霖心头一凛,校长、俞司长,还有办公室主任,确实该常联系着。他当即应道:“芸汐,你说得在理,关系在于维护。这周末跟几个一起下来的选调生约好了,打算在河东转转,下周末我回趟燕城。”
“成,回来前一定提前吱声。” 赵芸汐轻快地应道。
……
挂了电话,张志霖又听到楼道上有动静,便趴在猫眼上看了看。
门外的光线不算明亮,却足够看清那个抱着茅台的身影,沉甸甸的分量让那人的手臂微微下沉。他抬手敲响了斜对门的防盗门,指节叩击金属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不过片刻,门便 “咔哒” 一声开了条缝,副县长赵旺财那张总是挂着笑意的脸露了出来。他先是飞快地朝楼道两头扫了一眼,确认没人后,立刻侧身将送礼人让了进去,动作熟稔得像是排练过千百遍。
门被悄无声息地合上,隔绝了里面的动静。
张志霖缓缓直起身,眼底掠过一丝了然。他虽然在这住的时间不长,但这样的场景几乎每天都会出现,礼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唯有对面那扇门,总在恰当的时机为这些 “不速之客” 敞开。
赵旺财县长分管文化、教育、卫生,马上暑假要聘校长、聘院长、聘老师……又到了大丰收的时刻。
周一早上,张志霖前往政府小灶吃早餐。
途中,听到前面两个干部在窃窃私语:“这条路又他妈的开挖了,去年刚修好,真是一群败家子!”
“哎,咱是有看法,没办法!听说干工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