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在无限恐怖世界里,只要能动手,都绝对不会多动口。
许以清现在还是和平社会的三好四有青年,所以稍微斯文些,动手的同时也得动一动口。
既文明也礼貌。
管理工们眼睁睁看着钢筋朝自己扎来,吓得到处乱窜,野猴似的叫个不停。
好不容易躲开,就看到许以清又开始拔钢筋!
这女人纯纯克他们!光逮着他们整啊!
“这根太粗了,这根太细了,这根太长了……”
许以清拔一根钢筋就点评一根。
不止管理工和包工头们疯狂闪躲,就连参与者们都默默停下话头,飞快挪步往许以清身边靠拢。
全都在怕呢!怕那钢筋扎自个身上。
“行行行!给你们!”
“快停下来吧!”
“我们掏空口袋都先给你们凑齐行了吧?”
……
包工头和管理们眼泪都想落下来。
吵架归吵架,动手归动手。
怎么能投掷钢筋呢?投掷就投掷吧,还封他们逃跑的路叫什么事?简直比他们还不做人啊!
许以清停下动作,朝着工人们伸手:“得,不要废话了,赶紧给钱吧。”
管理和包工头都恨得牙痒痒的,瞪着许以清的眼睛都要冒红光了。
再不情愿,也还是给齐了钱。
夜已经很深。
发完薪水,工地里的灯光都熄灭了,管理们站在黑暗里,迈着沉重的步伐,跟在新工人的身后回宿舍。
气氛一时间有些古怪。
也不知道是天太黑,还是晚风吹得太凉,或者走后面的管理们恨意太重。
就有种诡异的静,还有被恶狠狠盯上的感觉……
“保管好工资,都小心点。”老谢语重心长叮嘱着。
刚说完,宿舍的灯也灭了。
参与者们赶忙摸黑回到自己的床位躺下,都顾不得身上脏不脏,先躺下再说,免得不合群,到时候就是落单的那个。
落单…可是很致命的!
更别说白天还听了个阴森森的消息,谁知道晚上会有什么洗手洗头的鬼东西。
累死累活做了一天的工,一趟床上,全身的疲惫都涌了上来。
再警惕再戒备,躺得久了,意识也开始涣散。
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很重。
苏知默感觉身上很重,沉甸甸的像是压着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