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
夹住了那辛辛苦苦赚来的二十块血汗钱。
钱就这么被两只手各拽一端,僵持在半空。
许以清缓缓睁眼,对着半只鬼手说道:“再不松手,就不礼貌了。”
青紫的手像是愣住似的,任由许以清往里拽。
很快,它终于反应过来。
穿着工地外套的人影顺着鬼手浮现。
许以清叹了口气。
看到小偷呲牙咧齿还朝她凑过来,握紧拳头,接连送出几拳头。
工地里的鬼不太结实。
才打没几下就身影消散,二十块血汗钱也再次回到口袋。
许以清总觉得拳头有点脏了,起身下床,走到洗手池前,打开水龙头。
正想洗手。
粘稠又鲜红的血水缓缓流出。
许以清再次叹了口气。
把洗手池的三个水龙头依次打开,卫生间里那两也没放过。
就静静看着血水下流。
顺便,把阳台小窗户挤进来的鬼影给两巴掌拍出去。
真是个安静又不得安宁的夜晚。
许以清的目光穿过小窗,欣赏了一下窗外泛着红意的圆圆毛月亮。
雾蒙蒙毛茸茸,还怪小的。
一个,发育不良的血月。
就这么伴着黏糊血流声静静欣赏了不知道多久,水流声正常了,水也干净了。
许以清仔仔细细洗干净手,这才回到床上躺下,都要闭眼了,想了想,还是把塑料黑手套给带上,这才继续睡觉。
眼睛一睁一闭好眠到天亮……
天也没亮。
刺耳的起床铃一直响一直响,大有不叫醒所有工人就不停歇的架势。
参与者们本来就提心吊胆,铃刚响,确定昨天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就飞快爬了起来,动作比赖床不起的鬼域工人都要快。
此时,外头还是漆黑片片。
“洗手池那边…那边都是血!”
“红红的,我看到了!”
“昨晚半夜我看到有个东西在厕所里飘来飘去!”
“对对对,我也看到了,那个东西洗了一个晚上的手!水生哗啦啦的!”
……
许以清刚站起来脱手套,就听到上铺的苏知默和学姐手抓着手,哆嗦着嘀嘀咕咕不停。
如果没推算错的话。
某洗手一个晚上的‘东西’,就是她。
许以清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