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吃,也是绝对的难吃!
要咸有咸要甜有甜,简直酸甜苦辣咸全混合在一起!味道很是震撼!
“别吐,晚上还要继续干,不吃饱点身体可顶不住。”老谢大声叮嘱小谢,实际上也是提醒其他参与者。
许以清看了眼吃得两眼通红摇摇欲吐的苏知默,再看向其他反胃不听还努力坚持的参与者,就连那官方老谢都皱着一张脸。
也…没有很难吃吧?
她又连吃几口,挨个细品。味道不算诡异,也没有什么副作用或暗藏杀机,算得上是正常水准副本餐。
带着橙帽子的工人拿着个喇叭走进来,催促道:“所有人都吃快点,收到上级通知,今晚全部都得加班到十点半。”
这反复响起的催促并没有对吃饭的工人有什么影响,大概是已经习惯了。
参与者们倒是有些顾忌,拼命努力加快着吃饭的动作。但由于饭菜实在难以入口,再加快也都是徒劳。
橙帽子包工头皱着眉头扫视四周,锐利的视线落在聚集一块地站的新工人身上:“新来的都给我加快动作,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要是耽误了做工,不管迟几分钟,全按每小时50块钱扣误工费……”
……
干一天200,但每小时误工费50。
这要早中晚迟到几次,中间再出现点错误,扣来又扣去,岂不是倒贴上班?
资本家的套路,也是给诡域学会了。
参与者们顾不得饭菜到底是个什么味道,全拼命往嘴里扒,先补充体力努力活着再说其他吧!
吃也尽力吃完了。
这才发现,诡域工地还整了一排长长的洗手池,让他们自己洗碗,还得排队。
……
现实,太现实了。
许以清吃得最快,刷碗也最快,她还站工人堆里听了听八卦。
嗯,全都是在骂领导不做人的。
“清啊,你味觉真没问题吗?”苏知默洗完碗,走到许以清身边,真挚发问。
许以清拍了拍苏知默的肩膀,安慰道:“以后都得习惯的。”
学姐和学长走过来刚好听到这么一句,默默站定,没有靠近。
小学妹说话还是太直接了。
他们并不想习惯,谢谢。
包工头又拿着他那破喇叭叭叭叭叫个不停:“吃完的赶紧回工地上工,不要磨磨蹭蹭留在这里耽误时间。”
参与者们还想交换些消息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