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静听着男人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确定人没有说谎,而其中所谓的人生苦难与不幸也都是自己造成的,就不想再听了。
“闭嘴,下一个。”
紧接着开口的是个中年女性,大概是没做好心里准备也不太会整理语言,说得很是干巴。
甚至前言不搭后语,前头都说了家庭美满有儿有女,过得还算幸福,后面又说丈夫出轨婆媳关系紧张,而人生最大的不幸就是嫁给现在的丈夫。
越说越顺,越说越咬牙切齿,还带着对生活对丈夫的诸多抱怨。
“停,下一个。”
许以清没兴趣评价他人的人生,也打算仔细了解,不撒谎不隐瞒不妨碍她离开这个破地方就行。
老参与者们一个一个开口。
等到其中那位身形瘦小的女性咬牙切齿说起‘被父母虐待被丈夫家暴’的生平时,许以清都不带听完,直接把人踹进了脏东西的车厢里。
好巧。
最后一节车厢的某个中年男性‘乘客’手机里也有类似的情节,当时苏知默还特地点出该‘乘客’拿的手机不仅使用的是粉色猫猫手机壳,就连里面的聊天记录与账号详情也都是女性风格
这不,逮到了。
哪怕是鬼怪,在述说生前所遭受的不幸时,都会难以控制表情与怨气。
地铁上的怪物在伪装上确实有点功夫,但功夫还是不到家,做不到无限副本里BOSS那么淡定冷静。
“小秋,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瞒什么?直接说真的就好了!”疑似同伴的男参与者朝着‘张安易’又解释道:“她跟我们一起上车的,不会是……”
许以清压根没听。
看到那位‘瘦小女性’还一脸倔强的朝她跑来,这次不再收着力道,直接把对方踹得缺胳膊断腿,还不忘贴心提醒:“请勿在车厢里乱丢垃圾。”
‘瘦小女性’面目狰狞,它几番想冲向揭穿身份的人类,但碍于规则,只能蠕动去捡起断裂的四肢,再用衣服试图将洒在四周的血迹擦干。
许以清扫了眼满车厢忙碌的脏东西,点评道:“手脚都不太麻利,也不太结实。”
她不评价人类。
但挺喜欢点评鬼怪的,比如现在的鬼怪就是见过比较差劲的那一批。
而刚刚还在嚷嚷着的男乘客表情像是吞了苍蝇般难看,直勾勾看着那人类绝对做不出的极限身体翻折动作,忍不住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