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芒就在程风不远处，距离他大约十几米的位置。
光芒并不刺眼，但很突然，没有任何预兆。
光芒消散后，一个穿着奥尔II型动力甲的凡人城防军士兵出现在原地，脚步踉跄了一下，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腹部。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程风那猩红的目镜。
士兵的身体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绷直了，行了一个标准的天鹰礼。
“大人！二等兵李轩向您报到！”
程风点了点头。
“感觉怎么样？”
李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有点....恶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胃里往上提了一下，然后眼前一花，就到这里了。整个过程大概只有一两秒，没有其他不适感。”
“汇报你的经历。”
程风的声音平静，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是！我刚才正在白城的外墙A-11段执行警戒任务，厄里斯大人找到我，说要配合做个测试。他给了我一枚水晶碎片，让我尝试将注意力集中在上面。我照做了，然后感觉光芒一闪就出现在了您面前。报告完毕！”
“你注意到手里的晶片什么时候消失的吗？”
“呃..没有，大人。”
李轩低下头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手掌，那枚晶片确实不见了。
程风将目光转回刚才的水晶，在自己拿取那些晶片的位置上，有一块孤零零的晶片回到了它自己的原本的位置上。
程风按下通讯键，联络了远在地表的厄里斯。通讯频道中的声音很清晰，中继阵列的信号强度比预想中还要稳定。
“厄里斯，你刚才传送了一名叫李轩的城防军二等兵？”
“他真的出现在您那里了？那名二等兵并不具备灵能天赋，但是我让他握住了晶片之后用自己的灵能触动了晶片，结果他整个人瞬间消失了。”
“抓紧下一步测试，测试一下距离试试。”
“新的测试已经在准备了，Te-002正在设计更系统化的实验方案，包括最大距离测试、不同激活方式的对比测试，以及多人同时激活的测试。”
...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内，多轮测试陆续进行。
电能刺激被证明有效，一块光子电池构成的简易放能器用几根导线和晶片驳接，随后立刻触发了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