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看到了一点。”
她的声音很轻。
“刚才天上打起来的时候，大家都往围墙上跑...我回头看了一眼，好像有个人影蹲在箱子旁边...”
“谁？”
女人咬了咬嘴唇，指向人群边缘一个穿着灰色工装，一直低着头的男人。
“他。他当时蹲在那里，手好像往箱子里伸了一下……然后看到我回头，就立刻站起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那个男人身上。
男人猛地抬起头，脸色煞白。
“你……你胡说！我根本没偷东西！只是箱子里有有弹匣被气流掀起，掉进了箱子之间的狭缝中，我试着把它抠出来放回去。”
他声音尖利，但眼神闪烁。
程风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人群开始低声议论。
“我想起来了，刚才他确实在箱子旁边晃悠……”
“他之前一直想买把枪，但说钱不够……”
男人额头冒出汗珠，他后退了一步，背靠围墙。
“我……我没偷！”
男人依旧不改自己的说法还在嘴硬，但手却不自觉有些颤抖。
程风叹了口气。
“你说掉在缝里了，那你现在去给他抠出来，放回箱子里。”
男人脸色变幻，最终一咬牙，走到两个箱子中间跪在地上，双手在缝隙之中不停的扒拉。
明明挪开箱子就能随意拿出来的东西，却愣是扒拉个不停。
等程风上前挪开箱子的时候，四个弹匣就在地上。
只不过上面一点泥土和磕碰痕迹都没有，就像是被人摆在地上一般。
“呵。还是我错怪大家了？”
一时间众人都看出了怎么回事，不过还是保持了基本的体面。
“我给你个机会。”
程风捡起弹匣，检查了一下，放回箱子里。
然后他抬起手，指向围墙闸门。
“老实点自己出去。”
男人还想求饶，但看到程风目镜中冰冷的红光，话堵在喉咙里。
他又看向其他人，但是其他求生者那陌然的眼神令他无话可说。
他低下头，拖着脚步，慢慢走向闸门。
程风重新坐下，拍了拍手，声音恢复了那种“摆摊老板”的轻松语气，随后又伸手指了指刚才那名女子。
“好了，问题解决。继续交易。”
“作为指证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