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了沿着脊柱蔓延开来的灼烧感,仿佛有熔岩正被强行泵入他的神经中枢。 “啊!!!” 剧烈的痛苦让他忍不住嘶吼出声,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瞬间浸透了内衬。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5秒,但对于程风而言却无比漫长。 当卡俄斯利落地拔出已经空掉的注射器时,程风几乎虚脱地晃了一下,勉强站稳。 程风喘着粗气,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后颈,只摸到一个微小的针孔和些许血迹。 “这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