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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次,三次。
    每一次弯腰,老人的背都弯得更低;每一次捧起瓷片,他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但他没有停。
    戌狗没有帮忙。它知道,这是老人自己的仪式。一个与过去告别的仪式。
    “支线一·面具之下。”林渊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你接触了白衣女人、老人、林氏妻子、石室中的年轻人。但系统显示,你还需要至少一个‘完整的面具故事’才能完成这个支线。”
    戌狗的耳朵转了转。它知道该找谁了。
    爱巢。
    林氏夫妇。
    戌狗走到爱巢的院门前时,看到林氏妻子正站在庭院中的竹丛旁,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在修剪竹子的枯枝。她的动作很生疏,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剪刀几次都剪偏了,在竹竿上留下参差不齐的切口。但她没有放弃,一次又一次地调整角度,终于剪下了一根枯黄的枝条。
    枝条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嗒”。
    女人弯腰捡起枝条,拿在手里看了很久。那只是一根普通的、枯黄的竹枝,没有任何特别之处。但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光——那种发现“原来我可以做到”的光。
    男人站在正堂门口,倚着门框,看着她。他的手里端着一碗水,水是清的,碗是粗瓷的,碗沿有一个小小的缺口。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女人的背影,嘴角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戌狗走进庭院,在女人脚边蹲坐下来。
    女人低下头,看着戌狗。
    “你是来告别的?”她问。
    戌狗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它张开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像共鸣一样的喉音——那是杀戮魔星的一种特殊能力,可以在不借助语言的情况下,将“记忆的气味”传递给另一个生物。
    女人闻到了。
    不是用鼻子闻到的,而是用皮肤、用呼吸、用每一个毛孔感受到的。那是一段记忆——石室中那个年轻男人在死前露出的真实笑容,和那句“谢谢你”。
    女人的眼眶红了。
    她没有哭——至少没有立刻哭。她的嘴唇颤抖着,手指攥紧了手中的枯竹枝,指节发白。然后,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淌下来,滴在竹枝上。
    那不是空洞的眼泪。那是真实的、带着温度和咸涩味道的眼泪。
    “那个人……他叫什么名字?”女人问。
    戌狗不知道。石室中的年轻男人没有留下名字,只有那面刻着“我不想笑了”的墙壁,和那个碎裂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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