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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通过空气。是通过概念。那一声蛙鸣响起的瞬间,林渊感觉自己的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不是痒,不是痛,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本质的“触动”。像有一只手伸进了他的喉咙,握住了他的声带,轻轻地捏了一下。
    【杀戮魔星·二黑反馈】:本体声带被“概念共振”锁定。回声蛙正在尝试“学习”本体的声音。
    【学习进度:3%】
    【学习完成后,本体将失去“发声”能力。所有说过的、将要说的话,都将被回声蛙捕获,成为其“回声”的一部分。】
    林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甚至张开了嘴。
    “你要学我的声音?”他说。声音平静,一字一句,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那就学。”
    【学习进度:7%……12%……21%……】
    他站在那里,不闪不避,任由那只蛙“学”他的声音。
    他的声音在河道里回荡,一个字一个字地被那只蛙吞进去,压缩成声音的碎片,塞进它那已经鼓胀到极限的身体里。
    苏晚在远处看到这一幕,急得直跺脚。
    “别——别说话了!”她喊,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它在学你的声音!它在学——!”
    林渊没有理她。
    他继续说话。
    “你知道我杀过多少东西吗?”他说,嘴角甚至微微翘了一下。“神。魔。概念。规则。永恒。不死。不朽。凡是活着的,我杀过。凡是死不了的,我也杀过。你以为你是在学我的声音?你以为学会了我的声音,就能让我没有声音?”
    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但在苏晚眼里,那个笑容比刚才那些黑色的巨兽还要可怕。
    【学习进度:54%……67%……82%……】
    那只最大的蛙,身体已经膨胀到极限。它的皮肤被撑得像一层保鲜膜,里面的声音几乎要溢出来。它的眼睛——头顶那一堆烂葡萄似的眼珠——全部转向了林渊的方向。那些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贪婪,只有一种纯粹的、原始的、无法被任何理智控制的——饥饿。
    它想吃完林渊的声音。
    它想把林渊所有的声音都塞进自己的身体里,变成自己的一部分,变成亿万条声音丝线中的一根,永远在它的网里回响,永远无法挣脱。
    【学习进度:93%……97%……99%……】
    林渊闭上了嘴。
    他的声音停了。
    但他举起了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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