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也被困在了这里。我的意识与核心绑定,无法离开,只能在无尽的痛苦中,看着生灵树失控地吞噬一切,却无法完成真正的‘进化’。”
林渊沉默片刻。
“所以你现在想做什么?完成千年前未完成的仪式?”
“不。”大主教摇头,“时间已经不够了。终末的脚步正在逼近,我能感觉到。而现在的生灵树,已经无法承担新世界摇篮的职责。它太疯狂、太痛苦、太……不稳定。”
他站起身,走下王座。
随着他的动作,周围根系网络开始蠕动,那些眼睛齐齐转向林渊。
“但我找到了新的可能性。”大主教停在林渊面前,伸手似乎想触摸他的脸,但在接触到之前又停住了,
“你,林渊。一个既拥有人性,又适配寂静权柄的完美容器。”
林渊后退一步。
“你想占据我的身体?”
“占据?不。”大主教笑了,“我想……邀请你。邀请你成为新的‘核心’。你可以净化生灵树内部的痛苦与疯狂。你的人性,可以稳定寂静权柄的剥离倾向。你的存在……可以完成我千年未竟的事业。”
他的声音充满诱惑:
“我们可以一起,将生灵树改造为真正的新世界摇篮。不需要吞噬所有生命,只需要……筛选。留下有价值的灵魂,剥离他们的痛苦与杂念,让他们在寂静中安息,等待终末后的重生。”
“而那些不值得留下的……”大主教看向林渊,“就交给你的杀戮。你可以杀光他们,用他们的死亡来滋养新的世界。杀戮与寂静,破坏与创造——多么完美的平衡。”
林渊看着大主教那双看似温和的眼睛。
他能感觉到,这些话里有一部分是真的——大主教真的相信自己在拯救世界,真的相信这是一条可行的道路。
但也有一部分是谎言。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疯狂扭曲后的“真实”。
“你疯了。”林渊冷笑着说道:“彻底疯了。”
大主教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疯了吗?”他轻声说,“也许吧。被囚禁在痛苦的核心中千年,看着自己创造的造物失控,看着世界一步步走向终末……是的,我可能确实疯了。”
但他的眼神依然平静:
“但疯子的计划,有时候才是唯一正确的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