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一个处级而已,对你来说可不就是一句话的事。”祁同伟语气中带着几分羡慕,叶洛是他带出来的,他还只是个副厅,对方却已经要一步直接登顶正厅大圆满了,说不羡慕才是假的。
叶洛婉转安慰道:“少来,老师那边已经帮你铺好路了,不出两年你就要上正厅,年限一到就会提名副省长。”
“唉...只怕是我刚上正厅,你就已经进省委常委啦。”祁同伟故作心酸,换做别人超他的车他肯定会觉得不公不服,但叶洛这一路摸爬滚打他都看在眼里,对方虽然也是权贵甚至是天人,但几乎全是靠自己的努力走到今天,赵立春甚至多次当他面感叹,多方势力想方设法的动叶洛,结果人家连张大牌都没出过。
叶洛也不藏着,推心置腹道:“不会,就像你昨晚说的,我不会留在汉东太久了,上了副部上面不调我,我自己也会想办法去外省。”
“为什么?你在汉东经营这么多年,青棠被建设的如此辉煌,已经根深蒂固,为什么还要离开?”祁同伟满脸不解,他昨晚说的离开是上天,但叶洛口中的离开好像完全不是这个意思,换做是他,能三十岁出头当上省委常委,他一辈子都不会挪窝。
“等到赵立春卸任,我还留在汉东,就一定会跟老师形成竞争关系,老师的性格你是知道的,他喜欢无限大的权力,但如果我让了,就要白白浪费十年生命,反之我要是不让,我和老师心里都过不去这道坎,与其左手打右手,不如重新划块地发展,把汉东留给你们才是最优解法。”叶洛说的极为淳朴,其实如果他真想争,高育良是完全没有竞争力的,毕竟到那时对方已经是个57岁高龄的老头了,而他也不过才36岁。
“你不能这么想啊,留下来当省长跟老师搭班子不是更好吗?”祁同伟是真把叶洛当自己人、一家人,他是比较认亲的人,在他的观念里,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现在听说叶洛要离开,更多的是不舍和不放心。
叶洛摇了摇头:“没那个必要,就像当初在省厅一样,我留下来会威胁到师兄你的地位,所以我走,未来我可能会威胁到老师的地位,那我就更要走,汉东这块地只要是我们自己人的就可以,谁在那个位置上都无所谓,至于我的能力师兄你还不了解吗?到了哪都吃得开。”
“唉...叶子...煽情的话我也不会说,都在酒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