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叶洛抬手打断:“我让你安排人盯着的那小子什么情况?”
程纬顿时松了口气,强忍着笑意说道:“嗨~我一直想跟您说来着,让手机的事给岔忘了,那小子特逗,刚到工地第一天就四处宣扬自己是汉东省省长的儿子,还说那些奥运工程都是他的,工人都以为他精神病,也没搭理他,结果这小子蹬鼻子上脸,在工地指手画脚吆五喝六,让人给一通好打,您说招笑不招笑。”
叶洛一脸平静:“他没撒谎。”
程纬笑容戛然而止,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咳咳咳...真的啊?”
“人老实了吗?”叶洛没兴趣给程纬解释内情,他现在只想把赵瑞龙培养出来,以免未来会拖汉大帮的后腿。
程纬语气恭敬了许多:“老实了,但就是不干活,包工头也没理他,他不干活就不给发盒饭,有几个工人看他可怜,给了他口吃的,还让他给砸了,说什么不吃猪食,后来连着饿了三天,宿舍有个心善的,把自己盒饭给了他,他也不嫌弃是猪食了,吃的满嘴流油,还说等出去了要给这工人泼天富贵,他在工地名声不太好,那工人权当他是个疯子,从那之后每天都分他一半口粮。”
叶洛冷笑一声:“呵,狗改不了吃屎,京都的工地有没有专门收保护费的?”
“肯定有啊,京都主打一个水浅王八蛋,别说工地了,下到开出租,上到开演唱会,也照样有收保护费的,要不是师娘名声在外,我也得按天按月交保。”程纬说的理所当然,仿佛早就习惯。
叶洛道貌岸然的说道:“唉~胡说,我西牛贺洲者,不贪不杀,养气潜灵,虽无上真,人人固寿。”
程纬瞬间秒懂,苦哈哈的说道:“师父,这段我会!那狮驼岭骷髅若岭,骸骨如林,人头发翙成毡片,人皮肉烂作泥尘,人筋缠在树上,干焦晃亮如银...”
“好了,有些话心里知道就好了,说穿了就没意思了。”叶洛拍了拍程纬的肩膀,附耳低声道:“你这样...”
程纬一脸愕然:“这不好吧?他毕竟是省长公子,要是真惹急了...”
叶洛摆了摆手:“放心去做吧,现在我才是他爹,赵省长不会管的。”
“好的师父。”
待程纬离开后,叶洛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看着窗外霓虹闪烁的繁华青棠,蓦然心生感叹。
“六盘山上高峰,红旗漫卷西风,今日长缨在手,何时缚住苍龙!”
就在叶洛豪情万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