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健却与之截然相反,喜的连表情管理都做不到了,他自认为是叶洛的天使轮投资人,现在还未上市就成了独角兽,最大赢家自然是他。
“老将军啊,您说您和小叶是这层关系怎么不早说呢,小叶是我最看重的后辈,你是他最亲的长辈,以后还是要常联系多走动,咱们可不能生分了。”
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总是无比的耐心,古征天也极为给周恒健面子,拿起酒杯跟这位杀猪盘里的猪喝了一杯。
“小叶也经常跟我念叨,说你是他遇到过最好的领导,咱们得关系自然不必多说,都在酒里。”
“老将军好酒量!”
“呵...呵呵...”与几人情绪上的反应不同,赵立春只觉得脊背一阵发凉,却依旧要挤出一个笑容赔笑,他是这盘棋的执棋人之一,远比钟正国和周恒健知道的多,今天这场戏,镇南古家要发难,而天象的引导者摆明了就是汇州古家。
二者的关系对外向来是你死我活,现在却联手做局,事态的严重程度俨然已经从汉东乱局上升到了天家之争,这等偷天换日暗度陈仓的手段,却是最让他为难的地方,作为一个既得利益者,他不能点破,也不敢点破,他可以对上面忠心耿耿,但前提是不能让他失去汉东,这种既要又要的态度虽然不现实,却也是他内心的真实写照。
“赵省长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不舒服可以早点回去嘛~汉东正是多事之秋,小心城门失火,你这代省长的位置不稳。”周恒健还以为赵立春是意识到汉东不保,这才露出这副难看的表情,当即不留情面的阴阳怪气。
两人谈不上旧仇,但当初他在汉东扶持夏立平和孙红运一伙时,要不是赵立春暗中阻拦,汉东也早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现在来了这么一遭,倒也算是小仇得报。
“不劳周书记费心了,汉东向来不是什么多事之秋,反倒是欣欣向荣河清海晏之地,至于我是什么位置并不重要,都是为人民服务,只要人民好就够了。”赵立春不屑一笑,周恒健大难临头而不自知,还有心思来讽刺他,倒也坚定了他下完这盘棋的决心。
“赵省长这话说的在理,汉东近几年的变化上面都看在眼里,这省委书记之位非赵省长莫属。”察觉到形势变化的钟正国立刻开口帮腔,政治向来是多变的,之前和赵立春不对付,那是两人存在利益冲突,现在再不妥协联手,怕是要被周恒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