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许平秋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笑了出来,一开始他还以为叶洛出去一趟真飘了,直到现在他才明白,原来对方一直是在活跃气氛,照顾他的情绪。
“臭小子,其实你不用照顾我的情绪,有些事也不需要说出来,我都能理解,也相信你的判断,实话实说我一直觉得自己帮不到你什么,但现在看来,我还有点用。”
叶洛吹捧道:“什么叫有点用,您可是我的大后方,有大用。”
许平秋也回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嗯,会有大用的。”
叶洛心里一暖:“谢谢许厅,那人我就...”
“提走可以,单子签了。”许平秋瞬间变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推出一张奔驰E的定损单。
叶洛一副吃了屎的模样:“不是把许厅,定全损啊?五十多万啊!”
许平秋一脸嫌弃:“发动机都报废了,三千两千修的好吗?”
“我可是刚给你要了个省委常委的位置!”叶洛一脸肉疼,虽然他不缺这五十万,但众所周知他向来是给别人花钱大方,对自己抠到极致的主儿。
许平秋摆了摆手:“唉~这怎么能一样呢,一码归一码,大不了晚上我请你吃龙须面。”
“金陵饭店?”
“京州雪。”
“新开的饭店?”
“新出的挂面。”
“我真就C...”
“哎!”
“签就签!我青棠财政收入上百亿!就有钱!”叶洛咬牙切齿的拿起定损单,签上青棠市财政局的名字,扔回到桌上。
许平秋撇了撇嘴,又将定损单推了回去:“财政局得盖章,没章签本人名按手印,要不然公家不认。”
“不是你几个意思啊!怕我不给你啊!我!青棠市委书记!我差你那仨瓜俩枣吗?”叶洛满脸气愤,虽然他确实想用这招金蝉脱壳来着,但他还没脱壳呢,许平秋怎么能凭空污人清白!
许平秋不耐烦的看了眼手表:“你签不签?不签我可下班了。”
叶洛翻了个白眼:“不是,这才两点多,你下哪门子班?”
许平秋双手一摊:“我是厅长,我乐意几点下班几点下班,我给自己放假不行吗?”
“好好好!算你狠!”叶洛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定损单,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按下手印扔在桌上,随后怒气冲冲的走出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