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洛抿了口茶水:“刚得到消息,放出去的六市已经基本倒戈,钟家占了三个,周恒健拿了两个,北湖林家抢到一个,我们何时收网?”
智玄法师思虑片刻,缓缓开口:“此事不能急,他们付出的还不够多,倒戈也好,斗败也罢,也不过是刚刚坐住市里的位置,真正想要站住脚,六个市少说还要安排几十上百位厅局级干部进入各市市委。
如此大的基数,不可能全凭外调,想做到这点必然要自己提拔,省委是赵立春说了算,正规手段肯定是行不通的,只能靠大把资源堆砌功劳,让省委无法拒绝,才能坐稳现在的位置,而这些资源恰恰会成为拴住他们的核心。”
叶洛故作单纯:“那么我们要在这其中要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呢?”
智玄法师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叶施主如此善解人意,自然是他们需要什么,我们就扮演什么,再从其中赚取一些微薄的好处费。”
两人对视一眼,随后心照不宣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叶洛真挚的夸赞道:“我得大师,真如周公得吕望,汉王得张良。”
智玄法师摇了摇头:“阿弥陀佛,贫僧自然比不得吕望张良,但周公和汉王断然不如叶施主。”
“唉~你这可就是捧杀了。”叶洛急忙摆手,他什么B样他自己清楚,压根就没资格跟人家比。
智玄法师语气笃定:“绝非捧杀,周公汉王不能让我名垂青史,但叶施主却做得到。”
叶洛一脸玩味:“大师就不怕是遗臭万年?”
智玄法师毫不在意:“是非对错自有后人评说,倒是贫僧心中一直有个疑惑,希望叶施主能替贫僧解惑。”
叶洛皱了皱眉:“哦?还有难题能为难到大师?”
“我观叶施主行事作风,绝非善男信女,但为何又对那些百姓如此上心,当真是心系天下?”智玄法师没好意思直说,其实他看叶洛邪气都快溢出来了,偏偏对那群底层百姓好的过分,整个一人格分裂。
“昨夜朱楼梦,今宵水国吟。岛云蒸大海,岚气接丛林。月本无今古,情缘自浅深。汉南春历历,焉得不关心?”叶洛唉声叹气的抄了一首红楼选段,他哪是什么心系天下,完全是老子欠下的债落到他头上了。
听到这首诗,智玄法师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半拍,甚至怀疑起自己是不是上错了前朝余孽的贼船。
“叶施主说的是朝代问题还是主权问题?追随的又是谁的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