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洛一脸玩味:“怎么?丁先生觉得困难?”
丁元英欲言又止:“困难倒不至于,叶先生要收购的企业,必然是有缝的鸡蛋,只是银行归属金融业...”
“你看我这脑袋,丁先生刚说完就让我给忘了。”叶洛猛地一拍脑门,做出一副恍然状,旋即又话锋一转:“不过也没关系,我在国外也有些朋友,丁先生可以把签署的方写下来,我帮你联系一下,正好把你的钱一道要回来。”
“叶先生在德国也有人脉?”
“有些浅薄人脉。”
“那就麻烦叶先生了。”丁元英只是微微愕然,便接受了这个提议,拿出纸笔将他私募基金的十一家企业名称全都写了下来。
从进门开始,叶洛先是重金厚禄拉拢,随后让他递交投名状,现在又展示出自己的人脉和实力,标准的恩威并施三件套,大家互换诚意,他根本没有资格也没有理由拒绝。
叶洛拿起桌上的名单扫了一眼,随后从包里拿出一部电话拨了出去。
“喂,薇尔德,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的一个朋友,在国外做私募基金,用一年时间帮大意志十一家企业投入的1700万马克成本在股市收割了4280万马克的纯利润,结算时他们却不讲武德,不仅逼迫我朋友签署为期五年的竞业协议,还冻结了本该属于他的513.6万马克提成。”
“钱都是小事,主要是竞业协议需要解除,他在国内找到了一份很不错的银行工作,又怕触犯协议,这才迟迟不敢答应。”
“十分感谢,稍后我把这十一家公司的名称和份额编辑成短信发送给你。”
“去看你?额...这个我最近确实没时间,等我有空一定第一时间去找你学习外语。”
“今天就能有结果吗?好,那我等你消息。”
挂断电话,叶洛将手机随意的扔在桌上,一脸的轻松惬意。
“解决了,丁先生现在可以好好看看这份并购书了。”
他丝毫不担心薇尔德会办不成,要知道那地儿虽然名义上是资本主义国家,但却是实打实的社会市场经济,搞得也是共和制,总的来说那地儿唯一纯粹的就是【那】了,而薇尔德又恰恰又政治背景,堪称无往不利。
“多谢。”
解开了身上的旧枷锁,丁元英也不再犹豫,当即抽出袋中文件开始仔细翻看。
翻到债务表时,丁元英手中动作蓦然停顿,盯着一张纸反复观看,时不时还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