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元英也顺势告罪:“晚辈也是如此,信口胡诌几句,装了斯文,漏得痞性,满纸一个嗔字,我是几等货色,大师从这词里应该也看得一清二楚。”
“唉~无妨无妨,能见得二位施主的文采,是老衲的幸事。”智玄法师笑着摆了摆手,两人一个戴高帽的,一个自我贬低,他就是想怪罪也没话说了,更何况他本就没有生气。
“法师大度。”*2
“敢问几位施主之前可是认识?”
“不识。”
智玄法师含笑颔首:“几位同一日到访,又都是凭借诗词进门,倒是十分有缘,只是不知几位施主见我何事?”
丁元英态度谦卑:“晚辈心中有一疑虑,想求大师解惑。”
智玄法师又看向一旁的叶洛:“叶施主呢?”
叶洛随性道:“小子心脏,向来无忧无虑,岳父说我心气浮躁,所以将我叫来受您点拨一二。”
智玄法师点点头:“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不知老衲可否问两位施主几个问题?”
“自无不可。”
“大师请讲。”
智玄法师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扫过:“敢问施主什么是真经?修行不取真经又修的什么行呢?”
丁元英看了看叶洛,见对方没有要答的意思,便率先开了口。
“大师考问晚辈自在情理之中,晚辈就斗胆妄言了,所谓真经,就是能够达到寂空涅槃的究竟法门,可悟不可修。
修为成佛,在求;悟为明性,在知,修行以行制性,悟道以性施行,觉者由心生律,修者以律制心。
不落恶果者有信无证,住因住果、住念住心,如是生灭,不昧因果者无住而住,无欲无不欲,无戒无不戒,如是涅槃。”
智玄法师似笑非笑:“叶施主以为如何?”
叶洛摇了摇头:“我与丁兄倒是有一些不同的看法。”
丁元英拱手道:“叶先生请说,丁某洗耳恭听。”
叶洛沉吟片刻,霸气开口:“在下觉得,所谓真经,当是心之所向皆可通达,欲之所求终得圆满,而非断情灭欲、枯守空寂,若一味弃欲求静,弃了人本心性,纵是万般寂定,也不过是白活一遭。
欲要成佛,修亦徒劳,悟亦徒劳,修为成佛,在求;悟为明性,在知,求与知皆非究竟,唯成就无上伟业,方为真佛,天地万法,概不出权利 二字,事功成者,非佛亦佛;事功不成,是佛亦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