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就是你妈也不知道这事呗?”秦志群语气严肃,神情却莫名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叶洛瞬间看出其中猫腻,不待秦亦玫开口,立刻接话道:“是啊爸,玫瑰跟我说过,您才是她心里最重要的人,而且您比妈开明,比妈有眼光,肯定要跟您先说完,然后再循序渐进的跟妈说。”
秦亦玫秒懂,附和道:“是啊是啊!您在我心里最重要了!”
“那是~那是~”秦志群得意的扬起下巴,被叶洛和秦亦玫忽悠的当场Cos起吕布,不过或许是想起了黄母那恐怖的压制力,当即恢复了神智:“所以你们是不准备跟吴月江说了?”
“唉~爸,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不是不说,而是缓说,慢说,优说,有节奏的说,让有准备的人先说,让心态成熟的人先知道,这样才能先说带动后说,不能盲目的说,要精准的说,科学的说,高效...”
不待叶洛敷衍的话语说完,秦志群彼岸不耐烦的打断。
“你少跟我扯犊子!我告诉你们,这事必须尽快跟她说清楚,要不然被她知道了,准要上我那闹去,我每天日理万机的,可没工夫搭理她。”
叶洛啧了一声:“您是没工夫啊?还是不敢啊?妻管严我都能理解,前妻都怕会不会有点...啧啧啧...”
秦志群梗着脖子反驳道:“你少在那跟我玩激将法,我那是尊重!尊重你懂不懂?”
“哦,那看来尊重前妻比玫瑰的请求还重要哦~”叶洛一阵阴阳怪气过后,转头看向秦亦玫,煞有其事的说道:“老婆,你看,你还把他当最重要的人,还说什么爸爸最宠你了,这么一看完全就是你一厢情愿嘛~”
“老公,呜呜呜...我也没想到老秦是这种人,果然还是你最疼我。”秦亦玫撅起嘴,装模作样的擦了擦“莫须有”的眼泪,随后紧紧抱住叶洛。
“我真是给你们惯糊涂了!一个月!我最多帮你们瞒一个月!”秦志群一眼就看穿了秦亦玫那蹩脚的演技,但他能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他是女儿奴呢。
秦亦玫伸出手比了个三:“三个月呗~”
“秦亦玫!”
“秦志群!”
“最多三个月!”
“爸你最好了~”
“瞒也瞒了,证也领了,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办酒席?”秦志群无奈扶额,以他对前妻的了解,一旦秦亦玫露出一丁点破绽,对方立刻就会杀上门兴师问罪,到时候绝对够他头疼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