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洛正气凛然:“小艾同学,如果当初主动来帮我的是钟家,是京里的利益集团,我叶洛也一样会替你们当牛做马,与我而言,只要百姓过得好,我究竟身处光明还是黑暗这并不重要。”
钟小艾心里一软,劝说道:“叶子,我知道你心性高洁,但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这不是你跟我说的吗?赵立春斗倒梁群峰已经触怒了京里很多人,周恒建又在汉东吃了瘪,北湖太子也在汉东被古振廷断了腿,汉东注定是场是非地,赵立春和古家倒台也只是时间问题。”
叶洛无奈一笑:“那又如何?我这样的人,我这样的身份,就算想躲也来不及了。”
钟小艾语气里满是希冀:“不!来得及!一切都还来得及!我父亲和他的同僚对你推崇备至,只要你现在愿意悬崖勒马娶了我,这场动乱不仅能保全自身,甚至还能让你更进一步,未来也会更加海阔天空。”
“那高老师呢?”
“高老师他...”
就在钟小艾不知如何回答之际,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道厚重的男声。
“高育良不行,京里很多人都对他有疑虑,毕竟这次汉东夺权,大多数汉大出来的学生,都跟着他集体倒头了赵立春,梁群峰的倒台又和祁同伟脱不了干系,当然,如果他也愿意弃暗投明,我们会给他一个体面的退场。”
“钟叔叔?”
“是。”
叶洛一脸玩味:“所以您现在是想让我踩着高老师的头,搞倒给我无限放权的赵立春上位?”
“小叶,你是聪明人,有些话我不想说的那么透,你应该明白,政治场上不能讲情,要讲利益,要讲政治正确,成大事者至亲亦可杀。”钟正国的声音不大,却句句都透露着上位者不容置疑的态度。
叶洛最讨厌的就是高高在上的态度,当即回怼道:“钟叔叔,抱歉,你口中的政治场我叶洛从未没踏足过,我只是走在为人民服务的第一线,无论古家还是赵立春,这些都与我无关。”
“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
“您如果一定要听明确的回答,我就答您一句,但请您不要失望。”
钟正国警告道:“我不喜欢被拒绝,所以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
叶洛无视威胁,自顾自的说道:“天下人都可以倒赵,唯独我叶洛不能倒赵,更何况倒赵便是倒高,我叶洛可以不做名臣,但不能做小人,所有人都知道古家对我有生恩,高老师对我有养恩,赵立春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