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周恒健的名字,在场众人脸色全都变了。
他们这群人里,有依靠祖辈荣光余威的,也有现任高官的子女,但再怎么位高权重,也绝不是一位现任飞升者,准七武海的对手。
林继先一阵头皮发麻,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古家在这里挑唆?”
韩俏一脸坦然:“我知道您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的话,但首先是我救了您,这是不争的事实,其次我老板和古振廷、周恒健二人有仇的事人尽皆知,最后,您可以去求证,包括给周恒健打电话询问都可以。”
“你!”林继先脸色铁青,色厉内荏道:“你明知道我不能给周恒健打电话求证,怎么说都可以咯?”
“您已经见血了,周恒健就是再猖狂,也要给您个交代吧?您甚至都不需要说缘由,只需要直白的问他古振廷是不是他的人,一切不就都清楚了?”说到这韩俏语气顿了顿,带着几分似有似无的挑衅意味看了看周遭众人:“当然了,您要是腿都被废了,林家却连一个电话都不敢打,就当今天的话我没说过。”
林继先二十多岁的年纪,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更何况周遭还围着一群从小到大以他为尊的狗腿子,被韩俏这么一挑衅,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我会让家里给周恒健打电话,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我林继先一定亲自登门道谢,但如果被我发现你说的都是假的,你和你老板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见目的达成,韩俏盈盈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救护车到了,林先生请便。”
酒吧门外,看着林继先被救护车拉走,叶洛拨通了古轩良的电话。
“动枪了,林继先的腿被废了。”
“玩的不大不就成过家家了?放心吧,周恒健会心甘情愿背锅的。”
“我记得古振廷是副团级吧?给他转业吧,转个正处职位,我再让人把他调到汉东。”
“您放心,我有数,只要三伯您跟我一条心,蜀西和汉东一定是古家的,而古家也一定是我们的。”
挂断电话后,叶洛又拨通了周恒健的电话。
“成了?”电话刚响便被接通,显然周恒健一直在等待这通电话。
叶洛故作迟疑:“两边在我的安排下,确实发生了矛盾,古振廷还开枪打断了林继先的腿,不过...”
周恒健顿感不妙,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