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这个学算是白上了。 “过分?没学过抡语吗?我这叫以德服人。” “啊?” 叶洛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啊什么啊?子曰,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他都不知道我的大名,我都没有发怒,这已经很君子了,我甚至还礼貌的问了他姓名和工作,我简直比孔子都君子。” 梅晓歌迷茫的挠了挠头:“额...这句话真是这意思吗?” 叶洛拍了拍梅晓歌的肩膀:“晓歌啊,你还年轻,把脑子里那些封建糟粕丢一丢,还来得及。”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