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和你下棋了,来陪老师杀一盘,看看你的技术有没有长进。”高育良笑着站起身走向了会客厅。
“老师您知道的,我就是个臭棋篓子,向来是下不过您。”叶洛故作无奈,坐到高育良对面开始执棋。
高育良意有所指道:“你这个臭棋篓子可不一般呐,每次都能跟我杀得有来有回,最后还总能棋差一招。”
“那是老师您让着我。”叶洛满脸堆笑,主打一个咬死不认。
高育良哑然失笑,也不再纠结这点琐事,当即换了个话题:“前阵子同伟给我打电话,说你有跳出公安队伍发展的想法?”
“是,梁群峰书记进部了,吕州市委书记已是您的囊中之物,所以我想尝试一下其他方向,未来也能让您的基本盘更厚重一些。”叶洛也不藏着掖着,将心中所想和盘托出。
“党政机关和公检法系统不同,不是你抓几个犯人,破获几宗案子就能升的,这里讲的是GDP,要的是政绩,远比你想象的要难得多,你要真是为了帮我,那大可不必,老师还没老到那个地步。”高育良心中甚慰,却不愿让叶洛去趟一条不知未来的浑水。
“我知道未来的路可能会很难走,但我还是想试试。”叶洛语气坚定,落子的力度都不由大了几分。
高育良无奈的叹了口气:“唉...那就再等一年吧,梁书记已经给我通过气了,明年我就能升任吕州市委书记,到时候我把你要过来去市局当个副局长,过渡一下再调去区里。”
“不了老师,我想自己闯一闯,如果一直在您的庇护下生存,那我还不如留在省厅。”叶洛毫不犹豫的拒绝,他说的都是事实,一个地方的蛋糕就那么大,他去和高育良抢蛋糕,那还不如留在厅里跟祁同伟抢。
至于努力提升GDP,将蛋糕变大什么的,如果只是高育良的政绩,叶洛当然愿意做,但他要没记错的话,李达康应该也快调过来了,他是坚决不资敌的。
高育良见劝不动叶洛,棋盘上自己也快被将死,索性将棋子一推,呵斥道:“你这个臭脾气怎么还是这么倔!”
叶洛淡定的将棋子重新摆好,有理有据的说道:“老师,我是想为您分忧,而不是增添负担,公安系统有师兄,检察院有海子,法院有吴老师的关系,您现在最缺的就是一位在外开疆拓土的先锋官。”
高育良又何尝不明白这些道理,如果公检法和地区政府都是他的人,那职位也就不再重要了,因为无论身处何职,他都是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