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采臣趴着栏杆,望着下方浪花,一阵头昏脑涨。
长青侯如果没了,那他肯定也没了,他要进京赶考,锦衣卫可都是苏长青的人。
......
大船在水中破浪而行,扬帆起航,很快脱离了此传.
湘江最深之处,苏长青伫立于水中,葬花霜雪悬浮于身侧,紧闭双眸。
太阴太阳之气,强行融汇体内,几乎让他气血震荡,全身经脉痉挛,无比的刺痛,瞬间让他寒毛乍起。
无数水流涌入苏长青身躯之中,潮汐澎湃,一会儿刚猛,一会儿炙热,他周遭的水流,仿佛都煮沸了一般,熔炼一切。
湘江流域开始大范围波荡,浪涛拍岸,无数船只纷纷逃离,铺天盖地的浪花卷积,澎湃无量。
“天呐,莫非是水龙王开始闹了,湘江何时有过这等恐怖的一面?”
湘江向来平稳,暗流都是极少的,养育两岸数百万民众,更别提如此恐怖的一幕。
紫色雾霭腾空而起,碧海滔天,在天空之上翻涌,朝霞腾舞,七彩之光环绕。
天边的尽头之处,太阳与月亮同时出现,前者散发炙热光芒,后者皎洁而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