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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她老公公已经很危险。
    很有可能是休克。
    所以,张红旗也顾不得讲什么规矩,也没等桂花。
    直接推门进去,走进院子。
    桂花家是东北比较传统的建筑,北房三间。
    张红旗推开房门,走进去看了一眼就看到在东屋的炕上躺着一个老人。
    张红旗快步走过去,伸手按住赵老蔫的手腕。
    一边给他号脉,一边观察赵老蔫的脸色。
    只见赵老蔫双目紧闭,脸色潮红,嘴唇干裂,呼吸急促。
    还好,不是休克。
    只是发烧烧的迷糊了。
    通过号脉,手腕上传来的温度,张红旗感觉这赵老蔫的体温在三十八度以上。
    成年人和孩子不一样,孩子三十八度也只是有点发烫。
    成年人发烧三十八度,就会非常难受。
    这时,桂花也跟着走了进来。
    “张卫生员,我公公咋样了?”看到张红旗沉着脸号脉,桂花有些担心的问道。
    “你老公公这是受了风寒。
    应该是晾了汗。
    尤其是这段时间天天加班,本就比较劳累。
    身体已经到了一个极限。
    昨天又感染了风寒,这才导致高烧。”张红旗号完脉,才轻声解释道。
    “那严重吗?”桂花问道。
    “还行,得休息几天了。”张红旗说着拉开赵老蔫身上的被子。
    又接着解开赵老蔫身上的衣服。
    然后从药箱里拿出针灸包。
    这才又开口说道:“我先给他扎几针,把烧退了再说。
    回头,我给他开几副药。”
    说完,张红旗取出银针,先用酒精棉球仔细消毒,对着赵老蔫的大椎穴稳稳刺入。
    张红旗手法轻巧地捻转银针。
    接着,他又取两根银针,分别刺入曲池和合谷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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