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慢走……”
顾晦躬身相送，很有礼貌。
于北海离开之后，顾晦这才直起身，他望向四周，一些武馆弟子三五成群地聚集在附近，好奇地望着他和程丽君，貌似在猜测他们之间的关系。
“有事吗？”
程丽君看了一眼顾晦。
“没事！”
顾晦答道。
“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说话……”
程丽君说道。
“丽君姐，随我来……”
顾晦点了点头，带着程丽君离开了这个外门弟子聚集的演武场，他带着程丽君来到了甲字号演武场十三号精舍，平时修炼大五行真功的地方。
“丽君姐，请说……”
“和我父亲的伤势有关么？”
顾晦望着程丽君，有些忐忑。
“不是！”
“伯父只要服下保应丹，给他行针运气，肺脉的旧伤就会痊愈，不会留下后患！”
程丽君摇摇头。
“那……”
顾晦皱着眉头，有些不解。
“顾晦，你对你师父，是不是无条件地相信？”
程丽君开门见山地问道。
“丽君姐，你……”
顾晦抿了抿嘴，不知该怎么回答。
“我说话不喜欢兜圈子，就直说了，你是不是并不相信你师父，要不然，也不会让你家人来我这里……”
程丽君盯着顾晦，言辞如刀。
“我……”
顾晦眉头紧皱。
“顾晦，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种参？”
程丽君问道。
“种参？”
顾晦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这是来自魔门的一门邪恶法门，又称之为道心种魔，天赋根骨强大或者身体有特质的人被选中之后，修炼特定的功法，在某个阶段若是成熟，也就会被收割……”
程丽君的话有些晦涩。
顾晦却能理解，明白是咋回事。
这就是前世武侠里面的嫁衣神功，修炼了之后成为别人的嫁衣，内力什么的都会被别人吸取。
于北海自创的大五行真功便是这样的法门？
问题是，这门功法经过了面板改造，和于北海那一套早就已经面目全非。
他吸得动？
“丽君姐，你知道蝶变之法么？”
顾晦抬头问道。
“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