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她像司颜一样，经历成千上万次轮回，把这个‘主要’的意识周期洗至微末。
陈牧舟合理的将自己的设想串了起来。
那么问题来了：
司脔在成为司脔之前，又是谁？
“基底！！！”
陈牧舟打了一个激灵，顿时又想到了司绝锁定基底的事情——尽管繁盛认知体有男有女，但所有司主都为女性，
那么照这个思路推定，这种锁定，更像是一种筛选！
而这段时间，他通过解码奥夏，也逐渐弄清楚，埃尔隆给她的‘死月系统’，不只是一条技术路线，它对‘死肉’的利用，竟然和‘月’权柄惊人的相似！
更巧合的是，奥夏放弃并遗失‘死月系统’，与姜晨曦觉醒月权柄，在时间线上，是前后脚发生的。
“投放！！”
陈牧舟神色一凛。
权柄是直接送到司主手边的！
这一点，他见证过多次，并不意外，
如果繁盛界的认知体也是被投放到蓝星的呢？
要不然，如何解释这些认知体无缘无故的开了智，甚至还组建出了胧城？
有些东西是一以贯之存在着的。
比如，司脔在苍曦界的性格。
她还是那个冷冷的、社恐的、要强的万脔之主。
“……”
陈牧舟垂下眼睑，目睹着鸡皮疙瘩从手臂上爬过，他周身寒彻，真切感受到了什么叫细思极恐。
“公子？”
司脔疑惑蹙眉。
“脔脔，是这样……”
陈牧舟并不遮瞒，将自己的猜测为司脔仔细的解释一通，
然后，他就看到她曼妙的身躯如同过电一般微微一颤，那双睥睨众生的眸子在恍惚中失去了焦距。
“脔脔，是想起了什么吗？”
陈牧舟下意识问道。
“没有。”
司脔摇头，又郑重其事道，“公子，妾身会设法验证你的猜测。”
“呃……”
“公子，没有关系的。”
司脔见陈牧舟语塞，竟宽慰似的抬眸认真道，“就算是妾身想起了什么，妾身仍旧心悦公子。”
“……脔脔！”
陈牧舟老脸一红，
司脔总能一本正经的表达心意，纵使他听惯了情话，司脔的直白还是独一档的，仿佛有什么奇特的韵味，撩得他莫名心颤，难以招架，却又不能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