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愚死,除非你休妻。”
“呃……”
陈牧舟反手回握住殷灵雎,一时语塞。
“不过,师兄无需担心……”
“愚若是死了,死之前,愚也会让家族为师兄送续弦来。”
“……”
陈牧舟一惊,“打住,公主殿下,怎么越说越离谱了?”
“师兄,愚尊重规则。”
殷灵雎应道。
“……规则也不是这么遵守的啊,你这是纯封建啊……”
陈牧舟咋舌道,“再说了,你们殷家哪还有……唉。”
“师兄,愚随母姓,但愚是宋家女。”
殷灵雎又道,“家里应该还有几个待字闺中的妹妹……”
“呃呃呃……”
陈牧舟嘴角一阵抽搐,他忽而想起,公主的父亲,女帝的‘仪宾’,来自宋氏的北方分支,
这么说起来,公主和军座大人竟然还沾亲带故!
而公主之所以说“应该”,是因为她被软禁在永盛后,就失去了外面的消息,不知道宋家在神商变故后的具体情况。
陈牧舟果断给密探团拍去一道消息,这才神情玩味起来。
他倒是想提一嘴宋星歌的事情,可惜军座大人由于工作原因,‘不存在’了,他只能代入宋星河的身份,给殷灵雎提了一嘴。
随着一个贴乎‘血脉’与‘家族’的话题展开,陈牧舟期待中的‘更进一步’,似乎打开了局面。
一番交谈下来,他确定了公主的说辞。
他所谓的‘顾虑’,的确是多虑了。
公主的逆来顺受,不是PUA的结果,反倒是超智的因。
陈牧舟不是很明白这种心理状态,但他可以大抵确认,她不是唯唯诺诺的受虐癖,各种所谓的命令,只是某种‘待处理’的事由,
在她看来,让她嫁到西洲的命令,和让她光盘不留饭的命令,拥有相同的权重,都是一样的待处理事项罢了。
接受到了,完成就是了,无需多想。
她以一种整体性的认知看待一切,
这感觉,就像是一台开机运行中的计算机,各种任务进程可以加进来,又可以取消,进程取消就取消了,她对此没有意见,
因为……她只要运行就可以了,无所谓运行了什么东西。
虽然不太理解这种心态,陈牧舟还是确认了很关键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