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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求你们别这要对我,我求求你们了,我这么一大把年纪了,禁不住折腾的。
    我从来没有得罪过你们,甚至都没有见过你们一次,你们为什么要这么欺辱于我啊!”
    医生听到邹东升的这句话,又笑了。
    他接过护士手里的那盘药,坐在了病床上,就这么看着邹东升,冷笑道:
    “你是没见过我,但我们之间的过节可就大了。
    你还记得两年前吗?你在做公益基金,你给全市的福利院、精神病院都捐了钱,唯独不给我们捐钱。
    甚至还举报我们虐待病人,让市里的那些人,还有记者天天查我们,你知道你给我们造成了多大的麻烦吗?
    邹东升,我到过你们公司求过你,我们院长也去求过你,可你连见都不见我们一面,随手让秘书把我们给打发走了。
    你现在说没得罪我们?我们之间的过节大了去了!
    虐待病人?什么叫虐待?特么的哪一家医院不这么做?我们这么做有问题吗?
    你以为其他地方的精神病院就有多干净是吧?怎么活了一大把年纪还这么天真?
    现在好了,老天开眼,你也成精神病了,我当然有义务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精神病的日常生活。
    我倒要看看,你还会不会嘴硬下去。”
    说完,医生端起那盘药,给护士使了个眼神,准备强喂。
    邹东升绝望了。
    他真的绝望了。
    他是对自己的孩子绝望了。
    邹秦义明知道这个精神病院跟自己有过节,却故意把自己送到这个精神病院,这是故意要让这些人把自己折磨到疯,折磨到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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