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此话,莫不是在骂我是狗东西!”
忍耐已达极限的姜鸿云,见姜严有意袒护,更是在正殿内阻止他执行家法。
摸了摸胡须,冲姜严道:“我身为一家之主,想处死一个不懂规矩的奴才,长老也要阻拦?”
“他虽是你殿内之人,更是我姜家之人!”
“今日他必死,长老休要阻拦!”
言罢,直接当众甩手。
见家主姜鸿云这般决绝,姜严也不敢再阻拦。
来到此处首先是想讨要个说法,如若执意闹僵,对他自己日后也没好处。
其次,在家主两次表示要处死一名家族小伺时。
倘若他再上前加以阻拦,便是对家主大不敬,更加不要提讨要说法一事。
舍弃一名身边到处可提拔的随从,对于姜严来说并未有什么实质性的打击。
身边随从被杀,后续也好在如了家主心愿后,更加有理由与他对峙。
在家主的第二次强调下,几名御林军再不管长老脸色,压着那名随从便向外拖去。
守在门外的其他士兵,见姜严都不敢做反抗,他们也是乖乖让出一条道路。
“家主饶命啊,小的知错了你放我一马!”
“家主……”
一声声求饶延绵不绝,直至最后微弱到再也听不见。
整个过程,姜鸿云没有丝毫动摇之意。
哪怕他身为家主,是个极其爱戴子民的人。
平常情况下,更不会因为礼数问题而随意下达杀令。
这么做全然因为姜严这幅逼宫之态,才让他不得不将其身边随从处置,从而震慑众人。
事情处理完,姜鸿云松了一口气道:“长老前往此处有何意,不妨直接说来。”
知道他在明知故问,加上刚才被斩杀的随从,已经让他为自己的鲁莽行为付出代价。
长老姜严也毫不客气,低着头眼神斜视道:“老夫前往此处,想必家主应该心知肚明,何故与我这把老骨头卖关子。”
“前些日子你答应我会亲手攥写信封将源儿从顾仙城救出,现在已经过去多日却杳无音信,家主这番嘴上功夫岂不是寒了老夫的心。”
“今日老夫擅自闯入殿内是我的处事不当,但家主你是否要给一个说法才行。”
自然知道他来意的姜鸿云,只是他不能将事情的全部过程道明,否则将会给自己义女姜金妍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端起摆放在桌子上的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