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有度拿捏分寸即可,在讲明事情的严重性,这时候又是恰巧体现他重视手下的时候。
见身为家族长老的姜严一把鼻涕一把泪,满脸婆娑地跪在的地上乞求。
姜鸿云从椅子上起身走上前去将他扶起,内心百感交集叮嘱道:“长老,这家族若是少了你这等重要人物必然会乱了章法,你还需保重身体才是最要紧的。”
“这样,你先回去等待消息,若是相信我办事能力的话,我定然能够将源儿从他顾家手中救出!”
等的就是这番话,家主所言一言九鼎,不带有反悔之意这是在所有家族公认的事情。
既然能够给出承诺,就代表他一定有能力去办好这件事情。
至于方法和过程复杂与否,那就不在他姜严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哎呀,叩谢家主!”
“此事若是能办成,我就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
一把老骨头年近六十,还趴在地上展示演技。
虽说有些丢人现眼但好在结果是好的。
在家住姜鸿云答应下来后,他原本悲伤欲绝的表情当即有所转变。
踉踉跄跄被对方搀扶起身后,手掌归一道:“既如此我就不打扰家主相后续的应对之法,我在府内等待你好消息。”
“长老,此事过后,日后你和源儿定当小心谨慎才是,免得…”
还没等姜鸿云说完,他便扬着笑脸自顾自地跑了出去。
顺手招呼了一下等候在门外的亲信们,迈着步子快速离开。
……
“他可倒好,跑上来演完这么一出苦情戏拍拍屁股走人,把烂摊子都丢给家主你。”
见对方身影逐渐远去,站在角落的姜金妍再也按耐不住内心掀起万丈波澜的情绪。
冒着被指责忤逆犯上的风险上前请示:“要我说家主你就是对他和他儿子太仁慈了,如此在外胡作非为,现在你出面摆平,日后恐怕还会犯下更大的错误。”
“训话尚未结束,他身为臣子便自作主张离去,不说对家主你毫无敬意,就连这一番煞费苦心的话,恐怕他是只字未曾听进去!”
即坐在家主之位,考虑的事情就不只是单面而已,家族内外方方面面的打点都必不可少。
姜鸿云当然知道其父子品行不端,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对家族倒是忠心耿耿,尚前没有异心。
见姜金妍已被气到满脸通红,他缓缓走上前去双手搭在其肩膀之上,语重心长道:“研儿,你说的这些我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