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这是模拟战啊？”
高胜寒似乎难得找到了反击的机会，讥讽了一句才正经道：
“我这情况不一样啊……我的飞行能力，是建立在对身周风场的精准操控的基础上。身处海拔不断上升，周围的气压环境也是不断地变化。这让我操控风场的难度不断提升，而且也是需要不断进行细节微调来确定可以稳定升空。对于精力、元力的消耗，都是不断在提升的，这不是可以用理论推算的。”
“而且……”
“你难道不知道，佩戴的元器越多、与自身等级差距越大，对于觉醒者的精神负担就越重吗？”
“要不是‘脑石’本身就有精神强化的效果，我的精神疲惫会比现在的程度更深。”
林默闻言，眉头忍不住微微动了下：
这倒是他之前不知道的事情。
因为元器这东西，实际上是非常珍贵的。
不单单是使用的材料复杂，而且因为制作技术或是具备制作能力的觉醒者的数目限制，其产量是受到大大限制的。
所以元器无论等级高低，售出价格都是相当不菲。
对于低阶觉醒者——尤其是林默接触最多的低阶城池猎人来说，元力储量本就不多，绝大多的元力、能力的精控水准又是非常有限。
对他们而言，与其靠元器来维持元力续航，不如针对任务需求临时投资弄一些元力恢复药水来得经济、实在。
至于其他的增幅效果，对他们而言，很多时候，都不如一把元力枪、一件元力护罩发生器来得更加有效。
所以元器这东西在猎人之中的装配率很低，少有装配元器的猎人，也不会太愿意交流分享相关情报。因为这算是他们关键时刻保命的底牌之一，又怎可能随意把情报透露，给别人多个把柄和针对手段？
因此这件事情，林默还真没有听说过。
至于自身使用体验……
林默本来就具备强度有些异常的精神力量，靠爆发增幅下在非觉醒者阶段甚至都能硬扛当时二阶上级水平的流引的精神冲击。
而在获得流引的精神能力之后，他的精神强度变得越发强悍。之后更是先后完成了一次质变和一阶觉醒，现在的精神强度在一阶范畴里，恐怕绝少有人能比了。
所以即便经常佩戴着三件元器战斗，他也没有感觉过有精神力量消耗过度的情况。
但看高胜寒这个样子，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