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林默望着身侧的一所矮房,他刚刚从这里路过,但又折返了回来。
和其他房屋一样,大门紧闭,但是.
林默知道,这所房子的主人养了几条狗,平时他家的门,都是半掩着的。
他心中一动,轻推房门,门吱呀一声开了,里面漆黑一片。
林默一只脚踏足过去,然而,他突然意识到,如果真有问题,自己进去不是找死吗?
但是,如果贸然去通知那个执法局的人,结果闹了个乌龙的话,他肯定会勒令自己回去。
他没思索太久,这事儿还是得安全为主。
林默想关门离开,然而这一刻,身体周围的空间好像突然扭曲了一般,他感觉整个人被某种力量,向前平移了一步!
下一秒,眼前漆黑一片,只听咚的一声。
房门,再度紧闭,黑暗里,只有淡淡的血腥味儿,和浓重的喘息声。
“为什么要推开这扇门呢,活着不好吗。”
一缕烛火点燃,黑暗中,一个身穿灰袍,满脸交错蜈蚣般疤痕,浑身鲜血的男子,目光阴冷地盯着自己。
在他的身侧,自己熟悉的那位邻居,双目圆睁,脖子上被划开了一个大大的口子,被浸泡在水桶里,似乎是为了隐藏住这股腥味儿。
在这一刻,强烈的压抑铺天盖地,林默感觉双耳发热,几乎要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