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麒麟没有理会黑眼镜的无理。
他目光沉沉掠过吴斜、黑眼镜,最终落在奄奄一息的吴墨身上。
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却字字千斤,把典籍禁忌全盘道出。
王胖子听了个囫囵吞枣,“啥意思?什么异脉?怎么判断?看谁变态?”
霍秀秀弱弱地举起了,“要是需要变态,我也可以现变……”
智慧顺着眼泪流光了。
此时的霍秀秀就是一个即将面临失去亲人的小女孩。
什么理智?
去他娘个腿的吧。
别说变态,就算是要变身,她都能直接去做个整容。
犹豫一秒钟都不是人。
张麒麟薄唇轻启,声音冷静平淡,“不是变态,是变异的血脉。”
吴斜急的差点尿裤子,声音都控制不住的发颤,“小哥,你就说我们当中谁是这种变异血脉?”
既然张麒麟能提出这个方法,吴斜相信他们当中必定有符合之人。
这就是男人的第六感。
黑眼镜收了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模样,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
墨镜下的眼神冷冽又急切。
他没说话,可周身紧绷的气场早已尽显焦躁。
余光环顾四周。
不过内心深处却莫名的笃定,四人当中必定有自己。
想到此处,右手摸向后腰。
一旦从张麒麟口中得到确认,黑眼镜立马就准备给自己来上一刀。
其他人也竖起耳朵。
纷纷做好了献血的准备。
当然不只是献血,只要能让吴墨度过这场劫难,要命他们也给。
张麒麟目光极淡却重如千斤。
眼底翻滚着旁人从未见过的凝重。
他深知,此法逆天而行。
本就是偷天换日、强改天命。
稍有差池便是施救者与吴墨一同承担痛苦。
可他没有退路。
眼下吴墨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到几乎消散。
有一种随时都可能完犊子的趋势。
“四象本命异脉,对应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乃血脉异变,藏于骨血之中,我就是其中之一。”
话音刚落,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小张麒麟。
不用问,这哥们儿就是第二位。
只是……
该说不说,哥几个都没有底气。
虽然都是张麒麟,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