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说，他其中一个恩人三天后就要生孩子了，他想到了一个报恩的方式，就是去托生到她肚子里，成为她的孩子，以后可以好好孝敬她，侍候她一辈子，用长长的一生来报答。”
“当时你听了就觉得，这小哥哥好有心啊，三天后？得赶紧让他托生啊。于是，你就去帮他找鬼差了。”
殷长行说着，不等陆昭菱说后续，自己又说了下去。
“可你哪里知道，那个鬼，其实是知道，那个夫人，是富贵人家出来的，那几天正好回娘家，她夫家是在城里，他是想要托生去当富贵人家的少爷，一路跟着那夫人到村子里的。闹出动静，是因为他一直没有办法附到她的肚子里。”
陆昭菱：“......”
这样的事，她真的做过？
“不过，为师说这些，也不是怪你。”
殷长行又叹了口气说。
“你要知道，三岁半的时候我们就能让你下山去驱鬼了，说明你的天赋和本事有多逆天，你也该去历练的。”
“但是，你那个时候就是过于纯善了，确实过于心软，现在你也知道你绝对不可能是那性子。”
比如，在尊一观那一世，她也有一岁半三岁半的历练，但在尊一观的那一世，小菱儿下山去历练，只有她把人玩得团团转的时候，绝对没有被人借着善良哄骗过。
她不骗别人就不错了。
“我是想说，第一玄门的时候，你可能就是因为缺少了一丝魂魄，才会过于心软善良，容易被哄骗。”
殷长行说道，“所以，大周这会儿的十六年，可能真的就只有你的一丝魂魄在。”
也就是说，事实可能就跟他刚才和周时阅说的那样，当年，陆铭从京城把刚出生没多久的她带走，但是因为某个原因，抽了她一丝魂魄，用道术化了另一个她，留在了陆家。
所以，不管是留在陆家的这个陆昭菱，还是在第一玄门的小菱儿，都不太完整。
都有一点儿不像她的地方。
陆昭菱默了，她静静地消化了片刻，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那......既然已经把我送到了第一玄门，”她皱着眉，“可能是为了保护我，或是让我修习玄术，那为什么后来，还把我送到了尊一观？”
而且，她在第一玄门死的时候也活了好几年了吧？送她到尊一观的时候，又还是婴儿啊。
殷长行也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