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了敲窗户,两下,不轻不重。
“咚咚。”
里面的人回以两声咚咚。
很快,窗子被打开,两个“地下分子”终于碰头。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上,像一层银色的薄霜。
徐元贞压低了声音,“我这边弄好了,黄长老答应今后匀给咱们一间库房作为窝点——啊呸,是据点。”
姜犀鱼点点头,“行,明天早上去黑市,把这个月的货兑一下。”
“明天什么时候。”
“早点吧。”姜犀鱼眉头蹙了下,“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们早去早回,别让人抓到。”
“没问题。”
……
第二天,被捆仙绳束住双手的两人并排面壁。
耷拉着脑袋,肩并着肩,脸贴着墙,像两个犯了错被罚站的小学生。
华岚山得到赎人的消息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又让传话的弟子重复了一遍。
走私符箓,非法二次倒卖,涉案金额高达几十万灵币。
这是去大闹天宫了不成?
要知道,无相宗现在一个月的账面收入都没有二十万灵币。
结果这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几个月下来竟然搞出了这么大的动作。
他看着面前灰头土脸的两人,一时神情复杂。
徐元贞低着头,脸上一块青一块紫,像被人揍过。
姜犀鱼头发散乱,脸上沾着灰,衣服上全是褶皱,像从垃圾堆里刚捡回来的。
她余光瞥到了华岚山的身影,面上一喜,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大师兄,你来接我们啦!”
华岚山表情有些难看,他走了过去,几乎是咬牙切齿了。
“你让我怎么说你。”
转头冷眼看向徐元贞,“还有你!”
“是我不对,你要我怎么认错都成,先把我带回去嘛,我在这里连顿饱饭都没有,都快饿死掉了。”
姜犀鱼抓着他的衣袖,可怜巴巴道。
华岚山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
有些人犯错的时候显得比谁都真心悔改,指天誓日,绝不再犯。
结果往后一次又一次,道的歉数也数不清,比喝凉水还寻常。
姜犀鱼显然就是这种人。
认错态度良好,但坚决不改。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