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上课,下课,吃饭,再上课,再下课。
没人再来找过她。
回宿舍的路上,遇到了同峰但是不熟的两个弟子,她简单打了个招呼就想走。
两人却在讨论华岚生。
“大师兄的伤怎么还没好?我那天去请教他剑诀的时候,看到他脸色还是不太好,过些天又要去边境参加御魔支援了。”
“不知道啊,到时候又要受伤了。”
“宗门不是每次都会给御魔的弟子发木心丹的吗?按理来说外伤早该好了。”
“谁知道呢,现在宗门困难,说不定这份补给早断掉了。”
姜犀鱼突然停住了。
木心丹?
她转过头,两名弟子早已经走远了。
她却愣愣地站在原地,脑子嗡嗡的。
这段时间,她每次去找华岚山,对方都会给她喂木心丹,直到脸上那根本都不算什么的淤青一点都看不到了。
系统都给得很吝啬的木心丹,她这段时间跟吃糖豆似的。
全是
华岚山有多少木心丹?财政崩溃的无相宗能给弟子发出多少木心丹?
姜犀鱼在原地吹了一会儿风,凉飕飕的。
她回去了,走进宿舍,关上门,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事情,脑子乱糟糟的。
她是个爱占便宜的人,没有捡到钱还要给警察叔叔那么高的道德感。
捡到了就是她的。
给她了就是她的。
不给也是。
可是,为啥这次心里这么不得劲呢?
她不耐烦地翻了个身。
门忽然被推开,华岚山走了进来。
姜犀鱼僵着没动,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背后响起了一道极轻的叹息。
“还在生气?”
姜犀鱼不知道说什么,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闷了一会儿,睫毛微微颤着。
面前突然吊悬着一枚青色令牌。
系着红色的穗子,在她眼前晃了晃。
她一愣,伸手接住,令牌沉甸甸的,冰凉的金属触感从掌心传过来。
她坐起来,茫然地看向华岚山,“这……”
华岚山没什么情绪,反问她,“不是喜欢?”
姜犀鱼闻言郁闷地令牌丢回到他怀里,心里五味杂陈,“我又不是喜欢这个破铜牌。”
华岚山嗯了一声,“你想做执行长老。”
他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