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犀鱼又在他肩膀上靠了一会儿,气得有些头晕,只用额头抵了一小处,热乎乎的,湿湿的。
时不时有吸鼻子的声音响起,细细的,像小猫在哼唧。
华岚山坐的很直,脊背挺得僵硬,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等她好了,就开始凶巴巴地赶人,“赶紧回去疗伤,一定要吃掉啊,不然我真要生气了。”
华岚山定定地看了一会儿,见人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活泼,这才放下心来,点头答应她。
等他走了,姜犀鱼重新躺到床上,将手里令牌举到眼前打量着。
有了这个执行长老令牌,能做什么?
该华岚山领的份例她不会动,那除了能借些典籍看,还能做什么?
到了第二天。
她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姜犀鱼眯着眼,伸手挡着阳光,仰头看着面前的树屋。
“……无相宗宗门建设意见箱。”
这种形式主义的东西,没想到修真界也有。
“会有人看里面的内容吗?”
她有些好奇。
试试不就知道了。
她以华岚山的名义,就宗门小团体霸凌一事提出修正意见。
内容洋洋洒洒写了上千字。
至于为什么用华岚山的名头。
姜犀鱼只想呵呵。
高中的时候给教育打电话举报食堂卫生,结果接电话的是本校书记。
前脚刚举报电话刚撂下,后脚就喜提大过处分。
形式主义这一套,没人比她更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