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导致了一个现象:宗门弟子无钱置办装备,抢劫霸凌之风盛行。
外有九州稽考院时刻盯着财务报表,同时还有不知何时会再次出现的抵抗魔族的行动,又是无限制次数人力物力的消耗。
姜犀鱼想起了那次去找华岚山,他眼间受了很重的外伤,血淋淋的。
是否也是因为要去抵抗魔物?
她的目光在库房那些看着就不值钱的东西上掠过,内心一片冰凉。
最终落在了不远处地上的一个令牌上,躺在地上,蒙了层灰,像被遗弃了很久。
姜犀鱼走过去捡了起来,吹了吹上面的灰,一看,是执行长老令牌。
她心念一动,举起令牌给上官雅看,“我要这个。”
上官雅接过令牌,左右看了看,有些哭笑不得,“你倒是眼尖,这估计是哪个长老不小心落在这里的,这个可不能给你。”
姜犀鱼不大高兴,不满道,“你刚才还说库房里的东西任我挑选呢。”
上官雅笑眯眯道,“是呀,但是这个不可以哦。”
姜犀鱼大失所望。
说话不算话!
说好了库房法宝任她挑选,结果挑好了又不给,这不是耍人玩吗?
就在此时,华岚山从库房门口走了进来,步伐稳健有力。
他先给上官雅行礼,微微躬身,“师父,事情办好了,剩下的还需要您来做最后决策。”
上官雅点了点头,“做得好。”
姜犀鱼跟看到了救星似的,一把抓住了华岚山的胳膊,指着上官雅手里的长老令牌。
“大师兄,师父说话不算话!说好了要补偿我,库房法宝任我挑选呢,结果我选好了又不肯给我!”
华岚山低头问她,“你选了什么?”
姜犀鱼理直气壮,“执行长老令牌。”
华岚山:“……”
他迟疑了一下,“这个……的确不可以。”
姜犀鱼松开手,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叛徒。
“你也这样对我?你们这群大骗子!把我的血汗钱还给我!”
她十分伤心地跑掉了。
华岚山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转过头,替她说话,“师父,你别怨她,这事,的确是咱们做的不好。”
三百万对一个散修来说,不算小数目。
不知道她一点一点攒了多少年。
“挺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