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委屈得肩膀还一抽一抽的。
华岚山不自在地移开目光,“我原本设了结界的,应该是灵力不稳导致结界失灵,不然你进不来的。”
姜犀鱼敞着腿坐在地上,抬手擦眼泪,手指蹭到了脸上的淤青,疼得她呲牙咧嘴,倒吸一口凉气。
“本来就是你的错,少推卸责任了。”
把人伤成这样,的确是他有错在先。
华岚山的嘴唇抿了抿,下颌绷紧。
但下一瞬,他眼神一厉
,声音发沉,“站起来,不许坐在地上,老实交代为什么偷溜进来!”
地上都是土,那么脏,也就只有她会在地上撒泼打滚了。
姜犀鱼有些心虚地低下头。
“站起来!”
她不情不愿地站起来,慢吞吞的,背着手,手指在身后绞来绞去。
华岚山目光下意识落在她肚子上,很平,没有上次那么鼓。
他的视线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应该还没有吃东西。
“我想给你送饭嘛。”
姜犀鱼的声音又小又虚,像蚊子哼哼。
“撒谎。”
华岚山收回视线,从榻上站起来。
他极高的身量压迫感十足,低头俯视着姜犀鱼,目光沉甸甸地压下来,沉声道,“老实交代,到底找我想做什么。”
姜犀鱼莫名有些打怵,后背一阵发凉,咽了咽唾沫,“我想……我想让你教我功课。”
华岚山冷笑了声,“不是让我少管闲事,井水不犯河水?”
姜犀鱼顶着张满是磕破淤青、小花猫似的脸,凑上去,扯住他的衣裳,理直气壮地要求。
“你都把我打成这样了,我适当讨要一点医药费怎么了?”
“可以。”华岚山表情淡淡的,“去丹心堂看病吧,费用我来出。”
他转过身去,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水,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又转过身去床头的柜子里找东西。
姜犀鱼就扯着他的衣摆跟在后面,像小尾巴似的。
他往左她往左,他往右她往右,寸步不离。
华岚山去床边拿刀,弯腰怎么也弯不下去,一回头,身后衣摆被小花猫紧紧抓在手里。
她嘴巴闭得紧紧的,腮帮子鼓着,显然是憋着气跟他角力呢。
两人像拔河一样僵持着。
华岚山皱眉呵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