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起来,天都快黑了。
姜犀鱼伸了个懒腰,一边往神奇小锅里面丢着豆角和面条,默念着“豆角焖面”“豆角焖面”,一边准备去外头洗漱。
没人监工的生活简直太自由了。
姜犀鱼又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刷完牙后喝了一口水漱口,然后吐掉,重复几次。
屋内的香气开始飘散出来。
她再度晃悠进去,关上房门。
如此闭门不出、“荒淫无道”地度过了一个月。
一只玄鸟从窗口飞了进来,将嘴里叼着的纸条吐出来。
彼时姜犀鱼正趴在床上吃薯条,见状拾起那张纸条展开一看。
“通知全体宗门弟子,每月宗门小考,在日月潭进行。”
宗门小考?
她抓耳挠腮了一番,从床上爬下来。
咋没人跟自己说过还有宗门小考这回事?
姜犀鱼懵懵懂懂地去日月潭参加小考,小考分为笔试和体试两部分。
令人高兴的是。
她体试得了甲等。
令人悲伤的是。
她笔试零分。
总分不及格,被罚去做义务劳动——打扫慎行峰所有弟子宿舍。
服了,成保洁了。